“你說呢?”
須臾之后。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了。
小姑娘臉皮薄,若是這會兒明說的話,應該會把人給惹怒。
于是他選擇直接做。
他站直了身子,狹長的眼眸微垂,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拉住了小姑娘的手。
“以后我也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他說。
不管是放棄的機會,還是選擇他人的機會。
“但是……”
他在他的手輕輕地放在了他的心臟處。
“不管怎么樣,我都是你的。”
這一點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
鄭才書在醫院里面待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度婉春都是陪著他的。
看著鄭才書一日第日暴躁瘋癲,甚至開始胡言胡語,說一些他聽不懂意思的話。
在這些話語里,她隱隱約約聽到了氣運和系統。
但不管他怎么問,始終問不出一個明白來。
她也越發憤怒和害怕了。
一個月后,在鄭才書的堅持下,他終于成功出院了。
他出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了村子里。
并且指揮著度婉春,讓她帶他去見江云檸。
度婉春心里并不愿意。
其一是因為太麻煩了。
其二是因為他生氣于鄭才書出院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江云檸。
但他最后還是勉強照做了。
農村里的地面多的是石子,容易在上面顯得很是顛簸。
度婉春一路推著輪椅,只覺得費力無比。
等終于到了江云檸家的時候,卻被告知江云檸去田地里了。
天地那塊地方輪椅可是走不了的。
就算能走得了,度婉春也絕對不可能不答應。
鄭才書臉色難看,陰沉著。
最后說。
“去找桑儀。”
度婉春再次咬咬牙,還是勉強答應了。
于是他推著輪椅,往燕初渺那邊去了。
正好這個時候劉萍不在,白檐在燕初渺的院子里。
自從有了那天之后,很多行事就光明正大了。
比如他此刻就很光明正大的一手攬著她的腰肢。
但除此之外,多余的事情,他沒有做半點。
到底是毫無婚約,她怎么舍得委屈了他的小姑娘?
燕初渺聽覺敏銳,很快就聽到了院子外面輪椅滾動的聲音。
“有人來了。”她說。
“要不我躲一下?”白檐說著已經開始尋找可以躲的地方了。
最后她直接躲在了柜子里。
在白檐躲好后沒過多久,房門敲響的聲音響起。
燕初渺去開門便看到了推著輪椅的度婉春和坐在輪椅里面的鄭才書。
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鄭才書了。
如今一見這人變了很多。
曾經眉眼間是讓人信服的溫暖和煦,如今卻是陰沉沉的,給人一種隨時可能會動怒的感覺。
“小儀,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可以嗎?”
大底是為了心里的目的吧,他滿是受傷的目光,帶著懇求的看著燕初渺。
“聊什么?”燕初渺問。
鄭才書見此以為自己有希望,立馬說。
“小儀,我們進屋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