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俞泱泱心機多。
不過不是自己發現的,而是母妃適當的指點下,她才知道的。
有些事情她不得不承認。
在心機這方面,俞泱泱在她之上。
至少她不敢保證,她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的話讓小初渺聽的一愣一愣的,這些內容是她曾經從來沒有想過的。
如今突然聽到這些,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一方面,俞泱泱身上的傷口是真的,她在俞家的日子也確實過得并不好,至于有多不好,她知道的并不多。
另一方面,時梨說的也有道理,現在的俞泱泱并不需要任何人毫無用處的同情
衛時梨見她愣愣的,忍不住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她笑著開口,“你呀,還是別想那么復雜的了,萬事順其自然吧。”
捏了好幾下之后,看著那里微微紅了的一片,她忍不住有點心虛了。
她輕咳了一聲又說道,“這人不管怎么樣,我們小心著點就行了,不要被利用了,不過據我的推算,可能以后我們還是免不了要和她打交道。”
按照母妃的意思,這種人能拉攏是最好的,就算不能拉攏,也不要與之為敵。
如果為敵了,那么得盡早除掉。
她確實有那么一點這樣的想法,但也只有那么一點而已,并不急,更不打算主動找過去將其拉攏。
畢竟有的事情并不需要她做,對方會自己過來的。
她想著拉攏利用對方,對方又何嘗不是這樣想著呢?
嚴格意義上來說,對方比她更需要。
所以她不急。
—
流言越鬧越大了。
期間還有不少人站出來,補充著俞家到底是有多容納不了俞泱泱,簡直就是恨不得逼人去死!
朝堂之上俞父接連被好幾個言官狀告了。
當今圣上因為這幾個言官直接點名批評了俞父,嚇的俞父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官位不保護著,小命都不保了。
與此同時,他心里也是恨透了俞泱泱。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直接將人給打死了,到時候尋個由頭對外說一下就行了。
不過一個小門小戶家的庶女,就算死了,又有多少人會在意呢?
最后俞父在大殿外被打了三十板子。
俞父是文官不是武官,平日里除了上下朝以外,就是坐在書房里,或者去拜訪一下好友,是從來沒有鍛煉過身體的。
這三十板下來將他打得夠嗆,打完之后,人處于一種半昏迷的狀態。
行刑的太監們可不管他是什么情況,直接使著手段將人給弄醒了。
半昏迷中痛醒的俞父,還得自己顫顫巍巍的下來。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太監的話。
皇上讓他回家閉門思過一個月。
他臉上很勉強的推著笑,立馬從懷里掏出一大把銀子,試圖討好這個太監。
但是太監轉頭就走。
其余幾個小太監開始催促他快離開了。
他心下是氣的不行,可也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