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的問題,俞泱泱也沒有想過隱瞞。
“幾場宴會上,我看見了葉嬤嬤和淑妃,遠遠瞧著,便覺得這兩人的五官有點相似,于是忍不住起了點疑心,光讓我懷疑的是宴會上葉嬤嬤的表現。”
“明明樂貴妃才是她的桌子,可聽到樂貴妃得了皇帝稱贊的時候,她臉上高興是高興,可過于虛假。”
“淑妃被夸贊的時候,她眉眼間有點壓抑不住的笑,被樂貴妃諷刺的時候,他看著似乎不高興了。”
在觀察人這一方面,俞泱泱可以說是細致入微。
她可以不動聲色的捕捉他人的情緒變化,并在腦子里自動收集,歸類。
“回家后我尋思著,感覺這件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于是就想辦法去查了,時間過得太久了,想查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到的。”
“正好就在我查的差不多的時候,樂貴妃出事了。”
這一點也算是挺湊巧的,要是再早個幾個月的話,她估計只有束手無策了。
等他說完這一切之后,便看見燕初渺,兩只手撐著下巴,滿眼崇拜的看著他。
“泱泱,你居然連這些都注意到了。”
宴會她不知道參加了多少起。
但每一次她都是做在那,在丫鬟阿雙的伺候下,安安靜靜的吃東西。
不是她不想聽,主要是那些人講的太過復雜了。
他們說的話,可能暗藏算計,可能明夸暗貶,也可能是個陷阱或者其他之類的。
總之,單看表面一片平和,氣氛又說不出來的怪異。
“一點點練出來的罷了。”俞泱泱說的平和。
沒有誰生來就什么都會,不過在學習理解和貫通方面她比別人更有天賦,但如今的成就,也是她一點點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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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初渺走后,俞泱泱的貼身丫鬟便見自家小姐正坐在院子里。
身上穿的有點單薄,似乎在曬頭頂并不明亮的太陽。
她忍不住走了過去聲音帶著擔憂。
“姑娘,正是春寒陡峭的時候呢,要不奴婢給您添件衣服。”
“不用了,我也就是在這里坐一會兒。”俞泱泱說。
竹椅特別方便,他靠著抬頭看頭頂的天空。
此時是冬日剛剛過去,天還是寒冷的時候。
抬頭看天上的陽光也沒有那么刺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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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一切真相都差不多水落石出了。
這一切都被證實是淑妃以及她背后的母族所設計。
樂貴妃并沒有背叛皇帝,她甚至都不認識那個太監。
皇帝在得知一切真相之后,既是勃然大怒,又是愧疚不已。
可他到底是一個帝王,一個帝王如何能拿下的一面去道歉呢?
所以他唯一想到的是補償。
于是他吩咐泰興總管去天牢將樂貴妃放出來,另一方面又下達了好幾張補償的圣旨。
做好這一切之后,他以為這樣就可以了。
卻不曾想,太監總管并沒有將樂貴妃接出來。
是面色難看,神情慌張的跑了回來。
看著皇帝,他張著嘴,艱難且惶恐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