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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她很明顯的發現,衛時梨變了。
學會了沉默,學會了隱忍,也學會了偽裝,更學會了面對那些嘲諷者的時候,把一身的刺豎的筆直。
除了面對自己人,其他時候她都戴上了面具。
而皇帝并不在這個自己人里面。
即便她表面上對皇帝依舊依賴,依舊孺慕,可心里到底是復雜的不行的。
燕初渺能做的也就是天天陪著,然后盡可能的用自己的方法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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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幾個月過去了,很快就到了四月半。
遠在邊關的燕家回京城。
皇帝為了表示重視,親自帶領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這可是旁人都沒有的陣勢。
這燕家的地位還真是牢靠。
不少人心里這般想。
皇帝這一舉動就是很明顯的表達了信任。
燕初渺以為自己可以很快見到阿爹阿娘他們。
可結果人還沒有見上,她就被帶著去往了皇宮參加宴會。
這場宴會是接風宴,目的自然是皇帝為了迎接燕家的人辦的。
宴會上,燕初渺被安排著和燕家人坐在了一桌。
她看著這一桌好幾個月沒有見上的親人,原本心里因為衛時梨而染上的傷心這會兒也已經散了大半了。
只是宴會上并不方便交流,她只能壓抑住心里的高興了。
等到宴會散去后,回了燕家,燕初渺一下子得了好幾份禮物。
燕家人性子比較直接。
送的都是一些日常生活必要的東西。
只有燕母越顏送了一整套首飾。
送完之后,便帶著燕初渺去了房間里說體己話了。
燕初渺好幾年沒有見到阿娘,如今見到了自然是激動。
“阿娘,阿朝好想阿娘!”她緊緊的將人抱住,很是嬌氣的紅了眼眶。
越顏抱著人,話語里含著些許打趣。
“我們家阿朝轉眼就是大人了,再過一個個月就該及笄了,也到了該支配婚事的年齡了。”
一想到這兒,她心里就感嘆萬千,有濃濃的心酸,也有濃濃的不舍。
這是她十月懷胎,寄予了無限希望的孩子。
對于不能陪著長大,她一直都是愧疚無比的。
一想到再過一兩年就要嫁出去,她越想越覺得心頭酸澀。
燕初渺沉默著沒有說話。
畢竟這樣的話題,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接,小到大學過的東西告訴她,父母之命,媒妁之約。
像這樣的事情,都是父母決定,她一個姑娘家怎么能插手呢?
“阿朝,你告訴阿娘可有心儀的人了。”越顏問道。
燕初渺搖頭,眼眸清澈。
“阿朝這個年紀也是該有婚配,按照阿娘的想法,若是阿朝有喜歡的,阿娘和阿爹考察一下,看各方面如何,如果合適,可以定下來了。”
“若是沒有喜歡的……”她話語微頓。“那邊只能聽從阿娘和阿爹的安排了。”
事關女兒的未來,讓她不得不謹慎。
從很早的時候開始,她就在物色合適的人選了。
如今心里頭已經有一個確定的。
這人不僅僅是她滿意,就連夫君和燕家其他人也是滿意的。
人品自然是沒的說,最重要的是,后院里面干干凈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