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伯,我是石榴呀,我記得小時候,我還和李行去你家偷過棗子呢,被你發現啦,訓了兩個小時。”
她臉上帶著遇到老鄉的驚喜。
警員這會兒也想起來了。
他笑著說,“原來是你呀,一晃那么多年過去,都長大了。”
曾經多小呀,他依稀記得當年兩個孩子就這樣鬼鬼祟祟的翻進了他家高墻。
當初他家那倆人訓一頓哪里是心疼自家的棗子,主要是被他們翻墻的舉動給嚇到了。
天那么黑,要是一個不小心摔著了,怎么辦呀。
現在回想起那些往事,只覺得讓人發笑。
寒暄了一兩句,只后燕初渺便離開了。
進圓目送的人離開一回頭,發現張行里無順得,哭成了一個淚人。
因為拼命壓抑,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警員心中困惑,不知想到什么,他試探著開口。
“你是李家那小子?”
沒有人應答他的話,但是蘭佩的身體越發顫抖了,最后他直接嗚咽著哭了出來。
警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盯著人看了半響,最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小時候人看著挺好的,怎么現在就……
—
燕初渺去看望張行里的事情,并沒有刻意隱瞞。
很快有發現這件事情的狗仔發布到了網上。
這件事情引起了好一些人的評論,但當事人并沒有去在意。
宣桃兒同樣看到了,他原本是不打算去看望張行里的,可看到這個帖子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慌。
思來想去,她決定私下里悄悄的去看一下。
去的那天,她全副武裝,直到確定自己完全安全之后才去的。
同樣是隔著鐵欄見面,宣桃兒原本是打算過來適當的關心幾句,好讓張行里更加死心塌地的對自己。
最開始張行里和以往一樣安慰著她。
他滿是歉意的說。
“很抱歉,當初說好了十年之后一定會保護你,現在卻是……”
宣桃兒壓根沒有想過張行里會在話語里藏著陷阱。
看了小說的他只知道小說里張行里是因為小時候宣桃兒對他的恩情,所以才愿意為了他赴湯蹈火的。
但是一本小說,一個惡毒女配小時候的戲份能占多少呢?
所以她知道的也只有一些皮毛。
“我等你出來了保護我。”她是這么說的。
若是以往的張行里,肯定會滿眼癡迷,滿是保證。
可如今的他,眼里漸漸冰涼。
微微沉默了一下,他又說。
“前些日子我突然回憶起了小時候,我們一起去林伯父家里偷過柿子,好久沒有吃柿子了,你下次來可以給我帶一點嗎?”
就是滿腦子都是該說的,都說了,現在該走了吧,因此很敷衍的點頭。
“下次我給你帶來。”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扯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張行里,整張臉逐漸扭曲,滿是恨意。
三年,三年之后,他就可以出去了……
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很長。
他夢到他們并沒有失去對阮十六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