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因為他不愿意對他撒謊。
只是……
“你別怕我。”他聲音低低的說,里面帶著央求。
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這是他想說的話。
“有什么好怕的?”燕初渺抬手,毫不留情地揉爛了他頭頂柔軟的頭發。
反派不知道他是為什么不怕,但是他都不在乎。
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句話。
并沒有因為這個怕他或者其她,她接受了。
人都是一種喜歡得寸進尺的生物,他也不例外。
“那你等等我好不好?”他忍不住開口,要了更多。
“等你什么?”燕初渺問。
少年的眼里仿佛藏著光芒,雖然好微弱,并不明亮。
他一字一句說的認真。
“等我變得強大,等我徹底的和他分離。”
燕初渺聽懂了他的意思。
“知道為什么會有雙重人格嗎?”她問。
說著已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認真檢查下了,并沒有什么。
少年茫然的搖頭。
“我不知道。”
這一點許明瀾不知道。
“等我見了你另一個人格之后,再說這個問題吧。”燕初渺說。
然而他這句話說完,少年的身體都有點緊張了。
“不見他好不好?”他小聲央求,濕漉漉的眼里含著期盼和緊張。
不要他,就要他一個好不好?
“這個我覺得很難。”燕初渺認真的說。
照這個情況下去,他早晚會有一天和第二個人格見面。
許歡這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再一次頹喪的低下了頭,整個人懨懨的。
燕初渺也不安慰也不好,就這樣看著他。
好一會兒之后,他微微抬頭,說了自己生平比較大膽的話。
“抱抱我。”他說,聲音軟乎乎的,是撒嬌,卻又難掩試探。
燕初渺,看著他微微張開的手,默了一兩秒還是報了上去。
這是一個讓人有點無法拒絕的少年,少年聲音有點奶呼呼的,身上也是一股清甜的奶香。
就……很容易讓人母母愛泛濫了。
當然燕初渺并不認為她有這東西。
她并沒有抱多久就分開了,因為手機鈴聲這個時候突兀的響起。
于是他松開了手機了電話。
打電話的是琬姐,琬姐詢問她怎么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燕初渺,回復完掛了電話,一轉頭就對上了許歡舟幽怨的目光。
就像那古代里怨妃,好不容易得了恩寵,結果皇帝向著新的哄了他幾句,轉身就去重慶新歡了,除了他在背后委屈又幽怨。
“我該走了。”渣女·渺直接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說的毫不留戀。
少年翁聲嗯了一下。
然后目送著他離開。
在他離開15分鐘后,八點到了,腦海里立刻出現了許明瀾的聲音。
許明瀾問的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和以往一樣,將一切跟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