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
真真是讓人羨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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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燕初渺已經坐著電梯到達了四十層。
已經有人下過命令了,她很快就被帶著到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一打開,她便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前,似乎在翻閱合同的少年。
這一刻,其他的一切都被過濾掉了,她眼里只有那個人。
“哥哥。”小姑娘驚喜地叫了一聲,然后小跑著進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的半久早已經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她抬眸看來,那向來清冷,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眸,這一刻軟和了幾分。
小姑娘這一撲,直接撲進了她的懷里,她也沒有阻攔。
“哥哥,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想初渺了?”小姑娘在她懷里仰起頭,笑的眼眸亮亮的。
這一幕是真的很美好,像是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畫。
但是有人的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
云酌連續咳了好幾聲。
黝黑的眼眸幽怨又委屈的瞅著半久。
半久還沒說什么,燕初渺就轉頭看了。
她臉上帶著笑,讓云酌恨的牙癢癢的笑。
“你是感冒了還是怎么了?要不離遠一點吧,我害怕你會傳染給哥哥。”
云酌臉上扯著笑容。
“并沒有,就是嗓子不舒服。”
“那就去喝水吧,我看見門外有飲水機。”燕初渺說完這句話,一轉頭直接埋進了半久的懷里。
咔嚓!
云酌手里的鋼筆直接變形。
他看燕初渺的目光仿佛在看奪妻的仇人。
可不就是嘛!
“昭昭……”他目光委屈的看向了半久。
然而半久摟著懷里的人,抬眸看過來的時候眼眸清冷。
“怎么了?”她問。
把你懷里的這個人給我扔出去!
那地方是他的,他的,他的。
云酌的內心在咆哮。
可表面上他依舊在裝,用很委婉的一種方式提醒。
“昭昭,我們這是在度蜜月,對吧。”
度蜜月怎么能有第三個人在呢?
半久點頭,但依舊沒有get到他想要說的點。
懷里的燕初渺扯了扯她的衣服,她收回目光對上了她圓潤漂亮的眼睛。
“哥哥,我給你講一下我這幾個位面遇到的事情吧。”她說。
半久點頭答應了。
于是乎,云酌成功淪為了一個多余的存在。
他站在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拳頭握了又松,松了用握!
好氣哦!
景戎呢!
死哪里去了?為什么還不來把你家這個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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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念叨著的人,此刻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眉頭緊促的看著網絡上的帖子。
關于燕初渺上熱搜的事情,他是在方才才知道的。
有了他之前說過的話,樓助理很聰明的,在看到這件事情之后并沒有告訴許明瀾。
畢竟總裁說了,像這種八卦完全不需要提起,他只需要做好公司里面的事情就行了。
現在之所以讓總裁知道,是因為晝夜朝夕也參與進來了。
官方直接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