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料你看著放出去。”許明瀾說。
樓助理辦事他放心。
“總裁,還有一點。”樓助理想著向總那不知死活的話,在心里措辭了一下接著說。
“據向翁的話,宣桃兒向他保證,只要他照做,除了已經給出的利益以外,她還會將阮影后親手送到他床上去。”向翁就是向總。
這話不就是不知死活嗎?
意料之中的,許明瀾臉色瞬間陰翳了下來,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燒著。
“就憑他也配?”他聲音狠厲極了。
“樓助理,既然她那么喜歡,那么就讓她體會體會。”
他這人向來睚眥必報,還喜歡千百倍奉還。
“至于那個姓向的,我要讓他斷子絕孫。”
這是直接讓人做太監的意思了。
樓助理點頭,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
日常操作罷了。
—
網上的事情鬧得轟轟烈烈的。
始作俑者之一的宣桃兒還沒高興幾分鐘就慌了。
晝夜朝夕參與進來了。
不僅強勢護人,還直接擺出了證據。
她看著網上已經一面到的評論,面目扭曲極了。
這晝夜朝夕是怎么回事,明明她看書的時候根本就沒有。
為什么會出現她根本不知道發,還幫著阮十六的。
宣桃兒心頭有慌又亂,這件事情她做的太大意了,她害怕一切被查出。
手鈴聲的響起直接嚇到了她。
是向翁打來的。
她心里氣的不想接,可還是接通了。
一接通那邊便是一大推氣急敗壞的質問。
質問她阮十六不是無依無靠的孤女嗎?為什么會和晝夜朝夕有接觸。
這個時間點還沒到中午,樓助理還沒有找上他。
這事宣桃兒根本解釋不清楚,她所有的篤定來自于小說里面的內容。
晝夜朝夕已經超出小說內容了。
宣桃兒費勁口舌,終于結束了這場電話。
向翁很實際,他一遍遍強調如果出事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該由宣桃兒來承擔。
是宣桃兒逼他的,不是他自愿的。
掛了電話后,宣桃兒冷笑。
她怎么可能會抗下一切。
她和向翁想的一樣,都是想將一切推給對方。
只是這一切哪有那么容易呢?
就在宣桃兒思考能保全自己的下策的時候,她說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張行里的母親打給她的。
張行里的母親是一個很好的母親,一整心都是放在張行里身上的。
也因此格外不喜歡張行里一直癡迷的宣桃兒。
也是,自家寶貝兒子給一個只知道敷衍利用他,一點都不喜歡他的人做舔狗,做母親的能高興就怪了。
宣桃兒也不喜歡這個人,索性張行里曾經不會讓這兩個人經常見面,因此也沒有多少矛盾。
看著此刻手機上的名字,宣桃兒蹙眉,還是接通了。
她想過張行里母親在她的理由,卻沒有想到是來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