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我一個人的。”許歡舟的聲音響起,是對著許明瀾說的,帶著滿滿的執拗。
他知道了。
這是許明瀾心里的第一個念頭。
可很快,他又把這個念頭給否定了。
不,這應該只是試探。
他想以此來試探,或者讓他打消心里的念頭。
于是他勉強壓住心里所有的情緒,回的很無所謂。
“哦。”
就那么一個字,再也沒有多余的了。
這個字讓許歡舟放心了。
少年接下來沒有理會腦海里的許明瀾。
他抱著人小聲的,靦腆的撒著嬌。
燕初渺看著懷里紅著臉,眼眸亮亮眼尾帶著勾人緋紅的少年。
忍不住心血來潮逗弄著。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大概是剛剛滿月的小奶貓。
奶呼呼的,被人欺負了,也只知道撲騰著毫無抵抗力的爪子,濕漉漉的眼睛干凈分明,滿是依賴的看著他的主人。
就真的很軟,很好欺負,能勾起人想要可勁蹂躪的心。
所以燕初渺并不覺得自己欺負欺負有什么問題。
—
許歡舟想要住過去,但是今晚是不可能的了。
今天太晚了,最少也得明天。
但明天就是許明瀾了,于是他想了想,把日子定在了后天。
他才不想讓許明瀾住過去呢。
當然他也不認為許明瀾會同意。
—
樓助理發現自家總裁的心情格外的差。
差到什么地步呢?
給人一種不需要火星隨時隨刻就能爆炸的感覺。
今天是許明瀾,樓助理想了想,覺得問題可能出在了許歡舟和阮影后身上。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了。
可是這種情況,他該說什么呢?
許明瀾的性格他了解。
絕對不是他的話語可以左右的。
所以思來想去,他也只能戰戰兢兢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了。
今天下午正好有一場酒席。
樓助理想著以總裁現在的狀況,肯定不適合參加。
可架不住許明瀾想去。
酒席是合作伙伴開的,為了慶祝他們的合作圓滿完成。
本來是挺歡喜的一場宴會。
可許明瀾是黑沉著臉去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莫挨老子,所有人都該死的氣勢。
硬是把那好不容易營造好的歡樂氛圍給弄的一片死寂了。
合作方看了,心里立馬后悔了。
客人都來了,他也不好趕人走吧,更準確的來說,他沒這膽子。
于是只能戰戰兢兢的迎上去了。
“有酒嗎?”這是許明瀾說的第一句。
“當然有,當然有。”合作伙伴立馬說。
“那還不上酒。”
合作伙伴立馬讓服務生將酒弄來了。
“一起喝,一起喝。”許明瀾催促。
其余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也陪笑著應好。
宴會再次熱鬧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一半的人都在喝酒。
剩下的人怕不安全,怕出事,喝的很少,甚至沒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