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以為的結束,是新的開始。
第二天,他收到了小姑娘的禮物。
一整箱的,全是綠色的,可以說從頭到腳,一一俱全。
他的內心碰到不想碰,可在小姑娘充滿期待的目光中,他違心的說了喜歡,并且將之抱在了懷里,日日穿在身上。
除此之外,小姑娘接受了他每天喝藥的事宜。
每天一段時間點,他就端著溫度剛剛好的要來了他的書房。
微笑靦腆的跟他說該喝藥了。
因為他說過他不怕苦,所以他就真的沒有準備蜜餞,糖糕之類的下藥物。
每一次就面帶微笑,滿是期待的看他喝完。
這些都不是重點,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每一次小姑娘嘴里說的話。
姑娘的聲音是慣有的嬌軟,可以讓他小心臟撲通,心慌意亂的嬌軟。
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
“大郎,該喝藥了。”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他在現在看過的某部劇。
好巧,他現在偽裝的這個人正好姓武。
第一次聽的時候,他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小姑娘上前溫柔的拍著他的背。
“大郎,你怎么那么粗心呀,下次要注意一點。”
他面色復雜的,問她為什么要叫他大郎。
她是認真的說。
“我聽府里的下人說,按輩分你是排行老大。”
理由就是那么簡單。
“我覺得這個稱呼挺好聽的,你喜歡嗎?”
你都說喜歡了,我能說不喜歡嗎?
計淮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之后,很艱難的點頭。
“真巧,我也挺喜歡的。”
才怪!
他這句話之后,大郎這兩個字接下的時間,出現他們平凡。
看著一身從頭到尾的綠,在聽著那一身身的大郎。
計淮內心的陰影面積已經求不出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阿喜回來了。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小心翼翼的來見了計淮。
“主子這段時間著實委屈您了,接下來的偽裝由屬下來代替吧!”
阿喜擅長偽裝,他能模仿的比本人還要像。
按照自己最原先的打算,這個時候,他應該頂多答應,然后走人的。
可是她突然間想到了那個慫慫的小姑娘……
他并沒有立馬表露自己的意思,而是不動聲色的問。
“你打算接下來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就是景緗,你打算怎么處理?”
阿喜心里疑惑,自家主子為什么要問一個女子?
但他還是很認真的回答。
“聽阿寬說,那女子是被武富貴逼迫的,等東西找到了,我就把她送出去吧。”
到底是一個可憐的女子。
“你會碰她嗎?”
阿喜思索的很認真。
“這個看情況吧,如果逼不得已,那我只能冒犯了,不過事后我會另外娶她。”
計淮聽了,心里瞬間就不好了。
“我這里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做,這里接著交給我吧。”
阿喜沒有懷疑的點頭。
“但憑主子吩咐。”
計淮立馬吩咐了他另外一件事情。
吩咐完之后,他問,“如果你不小心喜歡上了景緗,你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