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他不敢說,只能帶著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人離開之后,燕初渺秒收臉上的偽裝,她勾著唇角,眼里一片興味盎然。
唔……
就挺好欺負的。
—
計淮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定義為好欺負了。
他只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幾乎一晚上沒有睡,滿腦子都是燕初渺對他做的事情。
等過了半夜,他迷迷糊糊都睡了過去,還做了一個帶著顏色特別不可思議的夢。
夢醒之后,他一張臉通紅通紅的,一邊紅著臉,一邊偷偷摸摸的洗被褥。
只是在這一過程中,腦海里的內容不止有昨天晚上燕初渺對他做的事,還有夢里他們一起做的。
夢里的內容是真的刺激,讓他光是想著一不留神就……
洗到一半,他抬手摸了一把鼻子,摸到了滿手的鮮紅。
他居然流鼻血了。
默了好一會兒之后,他堅定地想。
這絕對不是他的錯,肯定是這幾天大補的東西喝多了!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他偽裝成武富貴的模樣,穿著一身綠色去了她的院子里。
小姑娘看著臉色紅潤的緊,看樣子是昨晚一夜無夢,睡得特別安穩。
計淮心里頓時就不平衡了。
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在其他人面前崩了人設。
他首先就是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吩咐完之后一回頭,就對上了燕初渺的目光。
“大郎。”
計淮覺得自己還是很難接受這兩個字。
“要不你還是換一個稱呼好了?叫這個讓我有點不適應。”
小姑娘很聽話的答應了,并且端起一杯溫度剛剛好的茶,走了過去。
“富貴,喝口茶吧。”
計淮剛喝了一口,就直接噴了出來,好在她及時轉的方向并沒有對著人,而是對著地板。
噴出來之后,他彎著腰,拼命咳嗽著。
小姑娘住在在一旁,愣愣的看著。
等過了好一會兒,計淮緩過來了,她才緊張的問。
“富貴,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聽著她這稱呼,計淮又被嗆到了。
連咳了好幾聲之后,看著她這張單純無害的臉,他認命了。
“你還是按原來的叫吧。”
他能怎么著?他哪里舍得兇他半句。
小姑娘從善如流的叫著,“大郎。”
有了富貴兩個字在前,這一次計淮接受能力變高了。
他坐到了椅子,喝上了燕初渺給他泡的新茶,腦子里忍不住想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當初是我用的不正當手段強行娶了你,你現在還恨我嗎?”
他看著燕初渺。
“跟我說實話,你不管說什么,我都不會怪罪你半分。”
“我怎么可能會恨你呢?”燕初渺問,眼里滿滿的感動,仿佛都要溢出來了。
“他們都說我很丑,你會嫌棄我長得丑嗎?”
“這怎么可能?在我心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及你半分。”
呵!
計淮心里冷笑。
說的真好聽!
“如果有人和我一樣對你那么好,還長得比我好看,你會跟他走嗎?”
“不,這絕對不可能,好女不侍二夫,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騙子!
計淮心里在咬牙切齒的叫著。
可他偏偏就拿這個騙子毫無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