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的是將眼前這個人徹底的滅口,讓那些秘密永遠的沉睡。
可他現在還做不到,更不能將這濃濃的殺意表現出來。
“你想如何?”
“三皇子覺得呢?”燕初渺反問。
三皇子目光冷冷的,“我可以永遠保守那個秘密,我希望你們也可以做的。”
他并不認為那些事情是燕初渺可以查到的,那么肯定是計淮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查到了,并且告訴她的。
燕初渺輕笑,帶了點輕嘲,“三皇子,你覺得這交易公平嗎?”
她能勉強我在手里的把柄,只有那么一件事情。
而她這里一件又一件的。
“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不然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燕初渺眼里的嘲諷更加明顯了。
“其實我也不介意,更何況,三皇子若想說那么盡管說吧,我何時在意過?”
三皇子的心一點點沉到了谷底。
是啊,就算他真的將唯一的把柄說的出去,對,他也不會造成任何生命上的危險,他可以有一大把的說辭,不過就是多了一個公主的身份罷了。
可他不一樣。
“那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過我?”
“看心情。”小姑娘毫無顧忌的躺進了計淮的懷里。
“我若心情不好,那么自然得有一個人跟著遭殃,不是嗎?”
而這人選自然就是三皇子了。
這與怎么樣才算心情好,怎么樣算心情不好,那么就是由她說了算了。
三皇子壓抑著心頭濃濃的怒氣,不管再怎么憤怒,再怎么想要殺了她,可他現在都沒有勇氣表露半分。
最后他是帶著怒火離開的。
—
計淮著小姑娘的腰肢,她一雙瀲滟的眼眸柔軟極了。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小姑娘說的那些他是知道幾件的,比如是八皇子的身世,比如二皇子的腿疾。
前者他只是有這個懷疑,并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十八皇子的生母是后宮里最不起眼的一個答應,應著幸運得了一次寵幸,從而懷上了龍胎。
但她也是不幸的,懷了龍胎不到兩個月,就死在了宮斗里。
讓計淮起疑的是三皇子和十八皇子的相處。
并不是同母所處的兩個王子,相處起來比親兄弟還親。
皇宮里可憐也有的皇子并不只有一個。
至于二皇子的腿疾他手里確實有證據,這也是他想拿來壓制三皇子的。
“查到的。”燕初渺說,“只要利益到位,沒有撬不開的嘴。”
“我不會。”計淮微微收攏了雙臂。
“渺渺,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背叛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