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委屈,他被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邵東路。
邵東路也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不過他也覺得奇怪。
他總感覺黎煦看他的目光格外的冰涼,如果說以前黎煦從來沒有多看過他一眼。
那么現在是目光時不時的落在他的身上,眼眸深深,像是……
帶著點敵意和戾氣在里面。
這樣的目光,讓他在書寫黑板的時候,只覺得如芒在背。
“他似乎只對我們兩個有敵意。”邵東路在一番思考之后,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
他對其他人的態度依舊是和之前一樣,唯獨對他們兩不一樣了。
“可是不應該呀,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他怎么突然間就開始敵對我們了?”溫羅羅蹙眉。
“你說是不是有人算在了我們,讓我們在不知不覺中把他給得罪了。”
明明她已經盡可能的對,這個人好了,可是她所做的所有一切,他都絲毫不領情,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樣,讓她丟了好幾次臉。
“你有沒有得罪過誰?”邵東路問。
溫羅羅搖頭,“我不知道,他平時只接觸過裴方林,還有誰能在他身邊說話,并且讓他這樣做?”
兩人在一次沉思,可始終不得答案。
—
一個星期后,詩詞大賽要開始了。
地點在S大,所有的參賽人員統一接送,去S大參加比賽。
裴方林因為他報名也申請報名。
大巴車上三人成一排,他坐在中間,左邊是黎煦,右邊是付姝。
付姝也報名參加了,在得知了裴方林報名了之后。
裴方林大伯是真的想去參加,他主要就是想專門去看一看,能被黎哥喜歡的女生到底長什么模樣,有什么魅力。
車子還沒開,就有穿著校服的女生走了過來。
“慕同學,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你現在有時間嗎?”女生露出大方得體的笑容。
但是被詢問的當事人,閉著眼睛坐在那,沒有半點反應。
女生看了一眼他另一邊的空位,再一次開口,“那黎同學能稍微讓一下嗎?我想進去坐。”
這一次去S大參加比賽的人不少,但是學校總共安排了三輛大巴車,這也要是最后一輛,至少會有1/3的位置空下來。
黎煦依舊是無動于衷,他算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
女生覺得有點尷尬了,還要開口,但是裴方林開口了。
他笑著,話語有點吊兒郎當,“同學,要不換個地方說吧,我黎哥身邊的位置,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他未來女朋友可以坐了。”
裴方林覺得他已經盡可能的委婉,并且給這女生保留面子。
至少他沒有明確的說出太近,有喜歡的人了,你還是換一個死心吧。
但女生并不是一個識趣的。
大概是仗著自己高中校花的名稱吧,他覺得自己堅持一下或許有戲,畢竟自己長得比她那一眾追求者都要好看。
“抱歉。”她聲音禮貌笑的柔弱,“我有點暈車,只能坐窗戶旁才能稍微緩解一下,黎同學可以稍微透露一下嗎?我想黎同學的未來女朋友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有什么的。”
他的話,終于讓黎煦有了一點點反應。
黎煦眼眸微抬,別人看不清,但是她看的清清楚楚,那里面分明是厭煩和被打擾的濃濃戾氣。
并沒有因為看到他的容顏而產生半點驚艷。
“我得為我家姐姐守清白,身邊坐不了母的雌的,你暈車與我何干?”
若說前面一兩句,還帶著一兩分繾綣的溫柔,那么最后一句就瞬間冷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