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正好是今天來的月經,少年鼻子敏銳,幾乎是第一時間在她身上聞到了血腥味。
得之來來月經之后,燕初渺沒什么反應,他倒是緊張了。
緊張到立馬在網上搜起了女生來月經之后所有的注意事項。
盡管燕初渺跟他說自己沒有任何事,不疼也不難受,可這些并沒有用。
他堅定的認為這段時間是女生最虛弱的時候,最需要被好好保護照顧了。
燕初渺的眉頭微微蹙起,對于紅糖的味道,它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但是看著眼前這一大杯熱乎乎的,她并不怎么想喝。
但是看著少年過分期待的目光,她還是微微點頭了。
“放著吧,我待會兒喝。”
“好。”黎煦點頭,“姐姐,這幾天我已經請假了,如果姐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
那姐姐來月經,每天要流那么多血,他就沒有辦法安心上課,滿腦子都是姐姐。
害怕姐姐冷了,疼了,不舒服了,索性就直接和班主任請假了。
“慕梨。”邵東路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黎煦和燕初渺身上來回,原先一直搞不明白的疑惑,如今終于有了解釋的答案。
怪不得黎煦會那么對他和溫羅羅呢,原來是因為慕梨。
一種可能被戴了綠帽子的憤怒油然而生,他臉色黑沉到了極點。
“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就像是一個丈夫在質問出軌的妻子一樣。
可實際上他和燕初渺現在并沒有任何關系。
“我剛剛不是跟老師說了嗎?我在追求姐姐呀。”黎煦微微掀起眸子,眉眼瞬間冷淡了幾分。
“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是我的學生,你們,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這一刻,心里的怒火在中燒著,他滿腦子都是慕梨背叛了他,和別的男人有了牽扯。
選擇性的忽略了,他和溫羅羅做的可比這個過分多了。
自主同學心里嘩然,他們只覺得自己要吃到一個超級大瓜,于是乎一個個豎起了耳朵。
哪怕并沒有讓他們失望。
“可你和姐姐不是已經解除婚約,已經分手了嗎?”他的眼眸一點點冷了。
“不是老師先在寒假的時候,和其他女人上了床嗎?又在前天和那個女人上了第二次床,在這期間,摟摟抱抱不斷,怎么……現如今分手了,都不允許有人喜歡姐姐了嗎?”
“我那些是可以解釋的。”邵東路臉色漲得通紅。
“老師,別解釋了。”黎煦微微勾唇,“姐姐喜歡干凈的,可不會喜歡骯臟的垃圾,所以有的事情已經注定不可能了。”
邵東路心里氣的不行,但是看著這個渾身都似乎帶著危險的少年,想著他的身份,邵東路轉讓下目光看向了燕初渺。
或許是在他的潛意識里,他覺得相比較于黎煦,燕初渺更安全,更好掌控一點。
“阿梨,我們那么久的感情,你確定要因為這點事情就和我鬧脾氣嗎?你真的忍心放棄嗎?”
燕初渺只覺得這個人聒噪的很,她微微蹙眉。
“他剛才說的那些事情,你都做了對吧。”
“我,我是可以解釋的。”邵東路話語有點說不下去了。
“停。”燕初渺打了一個手勢,她不光看著邵東路,并無咄咄逼人,卻讓邵東路有點難以直接對視。
“他說的對,我確實不喜歡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