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以為你懂我的。”他伸手握住了燕初渺放在桌面上的手。
“已經成年了,那么就是可以給姐姐吃了,姐姐,你什么時候來吃我呀?我都準備好了~”
這話直白又大膽。
燕初渺噎了半晌,很是費解的問。
“你為什么獨獨對這件事情那么的堅持執著?”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是她心里起了惡劣的心思,想要欺負他,想要逗弄他一番。
可那是最開始的時候,后來她沒有這么做了。
而他卻是時時刻刻的想爬她的床,一遍遍的問她什么時候來吃自己。
少年回答的很快,他眼尾上揚,眼角眉梢都帶了一點緋紅之色,像是醉酒微醺,霧色的眸子迷離了幾分。
“唔……是我一直在覬覦姐姐,是我想徹底賴上姐姐,讓姐姐這輩子都不能把我拋棄了,所以當然得獻身呀,我想讓姐姐喜歡上了我的鮮嫩或者我的其他,再也看不上其他人了,我才能徹底放心了。”
燕初渺直覺他在胡扯,偏偏扯的一本正經,眼角眉梢帶媚,都在試圖勾引她。
這話題看樣子是沒法正常的談下去了,燕初渺果斷轉移。
她目光落在了蛋糕上面。
“你確定不先把蛋糕吃了嗎?”
“我都聽姐姐的。”少年看著可乖,可聽話了,這樣的他完全不會讓人聯想到那個騷話連篇的他。
可偏偏就是一個人。
蛋糕上被整整齊齊的插上了十八根蠟燭。
黎煦站起,拿著打火機一一點燃,他先是雙手合十許了個愿,然后睜開眼,將之一口氣吹滅了。
“姐姐,你要猜一下我許的什么愿望嗎?”
燕初渺直接搖頭,“不想猜。”
她感覺自己若是真的猜了,那就像是個智障一樣。
少年主動說了,“我想和姐姐在一起,永遠永遠的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燕初渺想說愿望說出來可能就不靈驗了,可看著他眼里滿是期許的光芒,她還是咽下了這句話。
“既然許愿了,那吃蛋糕吧。”她說。
接下來少年安分了下來,安分的切蛋糕,然后吃蛋糕。
只是這樣的安分,持續的時間并不長。
當蛋糕吃完之后,他又不老實了。
最后的結果導致了燕初渺是第二天中午才離開的。
黎煦第二天早上睡的迷糊間,伸手摸索到手機,請了假之后,他抱著懷里的人,接著沉沉的睡去了。
—
高考很快來臨了。
這期間出人意料的邵東路和溫羅羅都特別的安分。
燕初渺覺得太過安分了,并不像是他們的性格,于是去查了一下,才發現這里面有黎煦的手筆。
那兩人在這幾個月里試圖做過什么。
比如說想在網上爆料是慕梨先背叛邵東路和黎煦在一起的,邵東路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可這樣的言論,他們根本就發不出去,甚至還在第一時間被封了賬號。
除了這件事情以外,他們還做了其他,可無一例外的失敗了,甚至都自食惡果了。
原本名聲就很臭,并且得罪了黎煦的他們,在各個行業都是有些寸步難行的。
在經過一番的作死之后,他們成功的把自己所有的路都作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