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輕輕的,目光也移開了。
云檸正打算回答,燕初渺緊接著又說了,“那是你沒有見過之前的我。”
“大佬,之前的你是怎么樣的?”云檸忍不住問。
燕初渺想了想,“沒有照過鏡子,大概很丑吧,畢竟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呢,只有紅色罷了。”
她是真的不喜歡紅色,不喜歡鮮血,可是那個地方呀,只有這個。
云檸啞然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一不小心戳了大佬的傷口。
這一刻看著微微闔上眼眸的大佬,她張張嘴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本就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再加上那些過往她根本就沒有參加,所以她沒辦法輕易說出都會過去的。
于是她沉默了好一會后低下了頭,“對不起。”
燕初渺抬眸,“沒什么好對不起的,也就這樣。”
“哦。”云檸小幅度點頭,接下來就老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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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另一邊,穿著一身華貴的謝母臉色并不怎么好看。
一邊低頭敲打著手機的同時,偶爾抬起頭來狠狠的瞪了旁邊的謝父一眼。
“我不是說了讓你帶著小白來嗎,你看看你當時答應的好好的結果現在還是一個人來,你說說看,我要你有什么用!”
被人這么說,謝父摸著鼻子低著頭站在那,明明穿著一身高定的西裝,卻是站出了小學生罰站的感覺。
對于這樣的場景其他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謝父是圈里出了名的氣管炎。
就是那種謝母抬手指著月亮說它是太陽,那在謝父眼里就是太陽,他堅定不移地認為甚至覺得所有否認的都是智障。
再謝母的努力之下她終于成功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那邊的人應該是又熬夜了一通宵,剛剛醒來,一開口又啞又懶,還時不時打幾個哈欠。
聽的她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馬沖回去拿起拖鞋就打一頓。
可現如今她只能深呼吸憋著氣然后咬牙切齒的問,“謝小白,你是不是忘記了答應過我什么,你人呢人呢人呢!!!”
那邊話語十分不滿的開口,“都說了不要叫這么難聽的名字,是謝白暇,謝白暇!”
“哦,謝小白。”
謝小白這個名字是謝白暇在小時候用的名字。
至于從哪里來的……剛出生的孩子特別特別的小,又黑不溜秋的。
于是謝母取名小白,在這簡單樸實無華的兩個字上面包含著謝母對謝白暇濃濃的期望。
希望他能白一點。
后來謝白暇確實一點點變白了,謝母堅定地認為這一定是自己起的名字有了效果了。
謝白霞這個名字是謝爺爺取的,他實在是欣賞不來小白這幾個字。
每一次謝母一叫,他總感覺是在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