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暇高興,“你是認為我說的太對了,所以才那么開心的嗎?”
燕初渺微笑臉點頭,“那么你能跟我來一下嗎,我有更重要的想和你說。”
“是什么呀?”謝白暇好奇,“如果是感謝的話就算了,我這人向來做好事不留名,是個正直謙卑的好人民。”
“哦,可我還是想說。”
燕初渺才扯了扯唇角,這會也不廢話了,直接扯著他的手往一邊去了。
“誒,說話就說話,你干嘛直接摸我。”
謝白暇很是變扭的說。
他從小到大就很抵觸其他人的觸碰,如果不是這人的觸碰不讓他難以接受,他估計早就甩開了,當然,那也不會有剛剛幫她擦垃圾。
只是這樣的感覺真的怪怪的,還有,她的手好軟,比他軟多了,這就是女孩子和男孩子的原因嗎?
一路上的胡思亂想直到燕初渺停下,松開了手,燕初渺回頭,笑容森森的,“不喜歡別人觸碰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謝白暇回答的很老實,“不過你是例外,可能是你太可憐了吧,我覺得我得關愛未來殘疾人士。”
“呵呵。”燕初渺只有這兩個字。
“既然碰了,那應該不介意再多一次。”
她抬起了雙手。
“還要嗎?”謝白暇又恍然了,正要說什么,迎接他的是兩個拳頭。
一時間,原本安靜不已的小巷里充斥這少年喊疼求饒的聲音,伴隨著的是拳頭落在身上的沉悶聲。
這樣的動靜足足持續了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后,燕初渺終于心里舒暢了,她站了回去,開始低頭處理因為打人而有點褶皺的晚禮服,
等再次抬頭,就看見少年鼻青臉腫的縮在墻角,抱著自己的雙膝縮成了一個絕世小可憐。
小可憐一接觸到她的目光就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又往后挪了,然而他現在后面緊貼著墻壁,根本沒有后挪的余地了。
“還,還要打呀,你,你這人怎么這樣。”
“我這樣怎么了?”
燕初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這就是恩將仇報,這是不道德的行為!”
“哦。”燕初渺冷漠臉。
謝白暇抬頭看著她,想了想說,“雖然你做錯了,但是這一次我就先原諒你了,但是你得扶我起來,鄭重道歉,并且保證下一次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最后帶我去醫院看看。”
“那我是不是還得出個醫藥費。”
謝白暇認真點頭,“這點可以有,女孩子得溫柔點,還好你今天遇到的是我,我這人現實生活中從不打女人的。”
如果許暖陽在,怕是要呵呵冷笑了。
問題是你能憑借著一張嘴將人整哭!
“那如果我不想這么做呢?”
謝白暇,謝白暇沉默了,他看著夜色中小姑娘半隱在黑暗中的小臉,一顆小心臟說不出來的蕩漾,實在是沒辦法心硬半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