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他背靠在墻壁上開始打車了。
去超市買東西是絕對不可能,他如今這副狼狽的模樣,還是能少一個人看到就少一個人看到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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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暖陽在網吧里一邊玩游戲,一邊等著謝白暇。
他們開了單獨的廂房,廂房里面有兩臺配置極好的電腦,兩張軟椅,兩張舒服的床,一張桌子。
聽見鑰匙打開門的聲音,他盯著電腦,頭也不回的說。
“你可算回來了,我們組個隊吧,對了,我看看你買了什么吃的,有沒有我喜歡的?”
身后傳來了謝白暇的聲音,“沒有。”
許暖陽動作微微頓住,“我買了?出門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買的嗎?”
說完他回過頭來,卻看見謝白暇站在那里,身上空空如也,啥都沒有看見。
“你不是去超市買東西嗎?東西呢?”
“都說了沒有買,眼瞎是病建議去治。”謝白暇步子緩慢地走向了電腦,他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然而許暖陽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許暖陽驚訝,“你這該不會真的是掉下水道里了吧?我說來你的眼睛更應該去看呀。”
“別把所有人想成你,我這是……”
謝白暇頓了一下,還是說了。
“被人打了。”
“你又去打架了?”許暖陽更驚訝了,“那不應該呀,你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不說一個對十,一個對五完全沒有問題,怎么會看起來那么慘?”
謝白暇沒有吭聲,許暖陽又自顧自的說。
“是不是對方帶了幾十個人?”
“沒有,就一個。”
“白哥你不行了呀,只有一個居然把自己弄得那么慘。”
說完他搖頭晃腦的嘖嘖了幾聲。
謝白暇該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人家是女孩子,我要是對女孩子動手了,我還是人嘛!”
許暖陽直翻白眼。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曾經的歷史?”
“當初有一個女的在你面前暈倒了,你直接拿起地上的磚頭便拍了過去,那女的直接崴了腳。”
謝白暇并不記得有那么一件事情了,但他認真想了想還是想了起來。
“不然呢?”他反問,“當時那女的倒向了我,我已經外甥躲開了,結果他硬是跟著倒了過來,再不拿磚頭擋她都要碰到我了!”
“你都不知道他一雙手一天到晚都摸了什么?這得有多少細菌呀?還有我感覺他就是一個碰瓷的!”
許暖陽記得他當時就是那么回。
當時那女的趴在地上,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問他為什么不扶他,為什么要推開他?
謝白暇當時回了一句,你手上細菌太多太臟了,那里是有監控的,已經記錄了你剛剛所有的行為,你可別想碰瓷我!
許暖陽并不覺得這些有什么問題,但是他在意的是謝白暇居然允許別人碰他了。
“你不是最討厭其他人的接觸嗎?怎么這會允許了?”
“她太可憐了。”謝白暇說,“他都那么可憐了,我就讓他碰一下吧。”
“可憐?可憐到了什么地步?”許暖陽好奇。
“我記得之前有一個斷了一條腿,扶著拐杖的女孩走來,想要你抱抱她,結果你都直接拒絕了,難道有那個人那么可憐嗎?”
“他未來很有可能會瞎,這個應該很可憐吧。”謝白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