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樣謝白暇在九點鐘之后離開了,他并不是真的離開而是去了燕初渺的隔壁別墅。
這里已經被他買了下來,為的是方便他和燕初渺在一起。
這一次回去之后他開始在網上搜情侶如何玩那款網游了,專業搜還真讓他說出了不少隱藏的玩法。
他一個又一個認真的記了下來。
—
許暖陽又被打了。
當事人表示很茫然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是去謝白暇的公司找謝白暇,結果被謝白暇帶到了空房子里揍一頓。
他被打的整個人都是懵的,卻看見謝白暇微笑著說。
“離蓁蓁遠一點,他已經是有對象的人了,你就不要給我想太多了,更何況朋友妻不可欺,這一次算得上是一次提醒。”
“我,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嫂嫂。”許暖陽覺得自己冤枉到了極點。
“是天真呀就是蓁蓁。”
許暖陽明白了,他用一種悲憤到了極點的語氣說,“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原來在你心里我終究是不配的。”
謝白暇涼涼的掃了他一眼,“既然知道那為什么一定要說出來。”
“不過我得更正一下,在我這里,蓁蓁是命,至于你……手足算不上,頭發絲還差不多,少一根頭發無關緊要,但是命一分都不能少。”
許暖陽:“……”
我明白了這些年的情與義,終究是錯付了!
—
在兩人在一起了三個月后成功訂婚。
訂婚那天葉父也來了。
他帶著虛情假意的笑容想要來和好。
他以為在這么重要的日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燕初渺肯定拿到無可奈何。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名聲也肯定會裝上一裝。
但是燕初渺并沒有,葉父提出想要和他修復父女關系。
說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是有著血緣關系的父女,說父女那還有什么隔夜仇。
曾經的一切他已經意識到錯誤了,他希望燕初渺可以原諒他。
給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可燕初渺直接拒絕。
他想要見葉母,想要和葉母復婚也被拒絕了。
燕初渺根本不在乎旁人的言論好不好。
謝家夫婦和謝白暇也不介意自己未來的兒媳婦自己去的人是一個這樣性格的人,相反還十分統一的站在了她那邊。
眼看著好話說盡沒有任何可能。
葉父氣的破口大罵。
可等待他的是被保安強行趕出去。
來參加宴會的人唏噓不已缺也沒說什么。
當初葉父做的一切和真是過分。
他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連妻子和女兒都不要,又怎么能怪今天的葉知蓁呢?
當然也有人職責燕初渺太不孝了。
特別贊同葉父的想法,讓我父女之間就算有天大的仇也是父女,大女兒但哪里怨恨父親呢。
可是這些言論燕初渺從來不看。
她也壓根不在乎。
葉父后面確實后悔了后悔到了極點。
他后悔的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女兒現在那么有出息,如果他當初沒有那么做,那么它將得到更大的利益。
說到底他最愛的只有自己,葉母已經徹底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