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看著向來穩重臉上不會有太多情緒流露的顧枕秋,此刻是陰沉失態的,心里是滿滿的不解。
“主子,這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嗎?”
“權珞白有了軟肋也就意味著我們成功的幾率就更大了,我們只需要讓權珞白和傅空臨斗起來,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所以你真的看出了她是喜歡傅空臨的。”顧枕秋的話里帶著一股子狠勁。
“雖說很匪夷所思,可這點真的很有可能。”
“你說……我殺了傅空臨如何?”顧枕秋聲音幽幽,話語冷到了極點,心腹甚至在他眼里看到了殺意。
“主子……”心腹茫然。
卻聽見自家主子的低喃,“她騙我……她說過沒有喜歡的人……”
“???”
“!!!”
什么情況!?
“主子?”
他又叫了一句,這一次直接對上了顧枕秋的目光,那般瘋狂執拗。
“你說……我該怎么做才能讓她看到我,且只能看著我呢?”
心腹沉思,“主子,要不……把人關起來?”
這幾個字顧枕秋聽進去了。
關起來,只要關起來,那么她就只可以看到他了。
“主子,你為什么想要殺傅空臨?”
他知道主子恨那個人,只是為什么曾經可以忍住,現在就忍不住了呢。
“接下來的時間,你去搜集傅空臨做過的事情,越多越好。”顧枕秋說。
“那權珞白這里呢?”心腹下意識的問。
“這里有我一個人就夠了。”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了。
他話鋒突然一轉,目光銳利似刀子一般看向了心腹。
“權珞白這三個字不是你能叫的。”
心腹被嚇到,隱約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心下只覺得驚悚,不敢問,更不敢去證實。
—
燕初渺在這個位面的第一次癸水來了。
權珞白的身子并不怎么好。
每一次來癸水雖說不會疼,但整個人的情緒和異常暴躁,身子變得懶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
權珞白為了掩飾異樣,她用殘暴來偽裝自己。
燕初渺就直接多了,她直接免去了早朝,整個人縮在貴妃椅里。
當顧枕秋來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那個往日眉眼間帶著冷厲和煞氣的人此刻坐在鋪了絨毯的貴妃椅里,眼眸微閉,模樣看著慵懶極了。
這樣的燕初渺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一時間他忍不住駐足,眼眸深處是炙熱的癡迷。
珞珞……
他在心里念著那個還沒有勇氣說出口的話。
你只能是我的……
目光掃過周邊伺候的下人時,他眉眼間的些許冷意讓人心驚。
心腹并沒有說錯,這些人真的有一點點像傅空臨,如果不是特意在意,很難讓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