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知道陸玄回來。
事實上如果沒有他的允許,陸玄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消息。
所以他絲毫不慌,即便那個人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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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大步進入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刺眼的一幕。
那個徹底占據他心神的少女,此刻正模樣懶散的坐在沙發上。
這一次他并不是吊帶短衣加短群了。
而是一身米,白色的吊帶小裙子,小裙子的長度剛好到大腿,隨著他的坐姿可以露出兩條纖細的小腿以及圓潤的膝蓋。
裙子上還搭著一件白色的雪紡小外套。
小外套是半透明的,隱約可見那嫩白的肩頭。
房間里充斥著優雅的絲竹樂,以及男子磁性好聽的歌唱聲。
陸玄目光死死盯著的是距離燕初渺最近的那個。
那是一個看著剛剛成年的少年。
他跪坐在燕初渺的角邊,一只手端著一個大大的果盤,另一只手用竹簽擦著水果,仰著頭,模樣恭敬的給少女喂食。
少女懶散的撐著下巴,胳膊肘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只需要張開嘴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吃到少年頭喂過來的食物了。
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響,看到大步走來,滿臉寒氣的男子。
她甚至沒心沒肺的笑了。
“你也來了要一起嗎?”
“溫秾!”
屬于高階修真者的威壓,就這樣釋放了出來。
屋子里的絲竹聲啪的一下斷了,男子歌唱的聲音也停了。
正在給燕初渺喂食的少年手里的水果掉了一地。
燕初渺蹙眉不滿了。
“好端端的你這是怎么了?”
他分明什么都知道,可就是選擇裝傻。
陸玄能怎么辦呢?
他在他面前從來都是無可奈何的。
“讓他們都出去。”他說。
他害怕自己看到這些人就忍不住動手了。
不是害怕他們沒了命,而是不想因此讓她生氣。
“你們都出去吧。”燕初渺對著那些個貌美的男子說。
那些人立馬一溜煙的走了。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來者不善,留下來可能會出事。
他們怎么可能不怕呢?
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陸玄大步走向了演出渺。
“你是不是忘記了那天做過了什么?”
兩人站得很近,他低頭看著。
燕初渺蹙眉。
“要說話就給我坐著,或者是別湊那么近,仰著頭,脖子酸。”
下一秒陸玄頓了下來。
兩人的視線就這樣齊平了。
他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眼里帶著幾根紅血絲。
“做過什么?”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他的眼里很明顯帶著幾分狡猾和吸血。
他定了好一會兒之后,忽然間就笑了,這一笑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沒事,我建議幫你回憶一下。”
他說著拇指已經觸碰到了她嫣紅的唇瓣。
那里可真軟,軟到讓他不敢用半分力。
而那個地方他觸碰過,盡管當時時間太短,短到他根本時間來體會。
可后來無數次的入夢,無數次的回想,已經足夠讓他補完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