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突然間不高興了。”
她微微抬起頭,困惑的看著他緊繃著的側臉,湊近了幾分,輕輕的一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那一點溫度,仿佛一下子流竄進了他的心尖,在上面燙了一下,讓他疼的緊。
“以后你會喜歡其他人,會擁抱其他人嗎會這么親他嗎”
他啞著聲音問。
燕初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當然會,畢竟我會喜歡很多很多人,會和很多很多人在一起,情人之間不就應該這樣的嗎”
“那能不能只有我一個呢”
為了不傷害到他,他已經緊緊的拽起了拳頭。
指甲大抵已經掐進肉里了,可他好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還在不斷的用力著。
“你在想什么呢”燕初渺有點難以理解。
“我們只是情人,只是彼此的玩伴,只是用來滿足需求的,沒有誰一輩子只擁有一個玩具,這根本不現實。”
可他可以無比確定,他這輩子只要她一個人。
“那我們不做情人了,好不好”
燕初渺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所以你是現在膩了,想要和我分開了嗎”
“沒有,沒有。”他急促的解釋
“我想說我們不做情人了好不好我們,我們結婚好不好”
燕初渺微默,在希戈特惴惴不安的等待中,她說,“你忘了嗎我已經結婚了,這一點我和你重復了很多遍,你是知道的,一個人不能同時嫁給兩個人。”
“你是不是很喜歡他”到了這一刻,希戈特才終于意識到這句話的重要性。
大抵是她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從來沒有出現過吧,所以他從來沒有將這當回事。
現如今,他卻是一下子腦海里出現了很多很多內容。
她對情人尚且會做這些,那么她名義上的丈夫呢
他們,他們會做哪些呢
嫉妒就像是一根生銹的鎖鏈,一圈又一圈纏繞著他整顆心臟,鐵鏈上的銹狠狠地擦過他最柔軟的地方,將之磨得血肉模糊。
他再一次緊了緊手臂的力度,唯有兩人緊緊的相擁著,他才能感受到這一刻,這人在他的懷里,是他的。
“他,他和你做過什么”
明明是最不愿意去想的內容,可他還是逼迫著自己問了出來。
此時的他已經嫉妒到發狂了,即便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立場去嫉妒。
和她結婚的那個人并不是自己,所以她本來就不是自己的。
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短暫的,隨時可能會失去。
“我和他現在還什么都沒做。”燕初渺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哄小孩似的,可并沒有停止那些對希戈特而言過于殘忍的話,
“事實上,我和他現在還沒有見一面,喜不喜歡到時候見了再說吧,如果他不錯的話,我可以試著喜歡一下,只要以后互不打擾,那一切好說。”
說完來后,她又拍了拍他的背,笑著說。
“你放心吧,就算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也不會生氣的,畢竟其他人不都是這樣嗎聽說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我想我和他相處的,應該也會很不錯。”
“萬一他十分惡劣,品性不好,各方面都不行呢。”希戈特承認自己這一刻卑鄙了,他甚至希望兩人一輩子都不要見一面。
“這些不應該吧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我只能和他離婚了,畢竟這樣的一個人,我可受不了。”燕初渺說的豪不留戀。
她看起來真的對那個名義上的丈夫豪不感興趣。
希戈特心里瞬間就有了一整套計劃。
他決定先燕初渺一步去見那個人,許以重利,讓那個人放棄一切。
他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重利說不服的人,如果有,那肯定是他給的不夠多,他不介意在加。
“那你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嗎”
“你想做什么”
“有時間的話,我想去拜訪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