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落難公主的求救,希戈特依舊冷漠的無動于衷。
“竟然被關起來了,那就好好的在里面待著。”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看守的人。
“有沒有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藥給他來一瓶。”
就這樣一直叫著,實在是太吵了,盡管西爾那邊壓根聽不到。
可他怎么容許這個人一直罵西爾呢
既然不會說話,那以后都不用說話了。
“是,我現在就去準備。”看守之人剛說完,于光豬就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里的燕初渺。
他頓時看了過去。
“按他說的做吧,讓他安靜幾天就行了,不要把人弄啞了。”
啞了還怎么接下來的游戲呢
那得多無趣呀。
畢竟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樂子。
“是,公主大人。”
看守人嘴里的稱呼,讓希戈特訝異,與此同時,他才注意到這個人,他壓根就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
這樣的一個地方,很顯然不適合問這些內容。
沒有在看牢房里的吉娜萊一眼,他徑直朝著走來的燕初渺而去。
分開后,見到人的第一刻,先將之緊緊的抱住,這已經成了他的一種習慣了。
抱住之后,就是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別的氣息了。
看著抱著她蹭來蹭去的希戈特,燕初渺心里跟明鏡似的,但他沒有挑明,更沒有阻止。
而是等人嗅夠了,才把他推開。
“你不是說要明天回來嗎”
這是希戈特走之前說的。
“想你了,實在忍不住。”他膩膩歪歪的說。
內心卻是
萬一我不在的時候,你沒忍住看上其他人了怎么辦進了其他人的懷抱,怎么辦
即便他在莊園里安排了自己的人,可到底沒有自己本人來的更放心一點。
“你們”
兩人之間算得上美好的氛圍,被這兩個字給打斷了。
希戈特心頭煩躁,他冷冷的往那邊睨了一眼,掃過吉娜萊有點不可置信的面容后,他將目光落到了燕初渺面上。
四目相對,他擋住其余人的視線,沒有忍住,輕輕的一吻,落在了他的額心上。
“他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我血緣上的妹妹,至于來我這里,當然是來做客的。”
希戈特看著燕初渺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個所謂的妹妹在她心里有多少分量了。
這很顯然,就是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需要多看一眼了。
畢竟真正被他認可的才是她的親人,其他的統統不是。
吉娜萊卻不明白這一點,他只認為簡西爾在撒謊,或許是為了顧及自己的形象,才對著希戈特公爵撒謊。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把我關了起來,誰請人做客會把人關在牢房里的”
“希戈特公爵,你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
誰料希戈特看了過來,毫不在意他的死活,而是附和了燕初渺的話。
“別人想怎么做客的我不知道,但我家西爾這里就是這樣,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待著,否則我不介意永遠把你留在這里。”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希戈特眼里劃過的是一畝濃濃的殺意。
其實傳聞說的并沒有錯,他這人就是如此,骨子里都透著一股隨時想要殺戮的狠意。
他根本就沒有正常人有的良善心。
在他這里只有兩種人,想殺的和不想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