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直接一掌嚯在了他的腦門上。
盡管為了做到這一點她墊起了腳尖。
但這都不重要,她覺得跟這人真的無法做到正常溝通了。
但很想來這一掌并沒有讓景未遲清醒。
“那個人到底有多好值得你把他帶回家,現在還要為了那個人打我。”
“呵呵。”
燕初渺面無表情的呵呵冷笑。
“要是聾了,我建議你現在就去就醫,或許還有一點救,沒有聽清我剛說的嗎鞋子是我的,放我家怎么了有問題嗎”
怎么了誰規定女生就不能穿大碼的鞋嗎
還是誰規定卡其色女生穿不了
她不就是去掉了鞋子上的一對兔耳嗎不就是商家發貨的時候發錯碼了,她沒有和人去計較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嗎
至于一副要死不活,天都快要塌了的樣子嗎
就不理解了。
看著她的一系列反應,景未遲終于意識到,她說的可能是真的。
“真的是你穿的嗎”他小聲的開口,這一刻全然沒了剛才的氣勢,弱的像個小學雞。
能不弱嗎
一方面他希望她說的是真的,可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是真的,那么他的一系列反應和話語都足以讓他立馬找個墻縫鉆進去了。
“要不你再聞一聞,看能不能聞出其他人的氣息來。”
燕初渺也就是隨口一說,純粹被這個人給無語到了。
然而她沒有想到,這個人真的答應了,然后真的蹲下身去。
看著他的動作燕初渺腦門上浮現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就很難理解為什么會有這么智障的人。
更理解不了自己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因為他智障,因為他腦殘,還是因為自己眼瞎。
確定了這雙鞋子確實是燕初渺的后,景未遲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個傻氣又討好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底氣不足,顯得十分的弱。
“茶茶,要不你直接打我一頓好了,你打我吧,我絕對不反手,我就蹲在這兒給你打。”
“打你我嫌手疼。”燕初渺扯著唇角,面無表情。
“那要不我給你找個順手的工具”
“”
“答應我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有病的話,建議去醫院看一看,腦科,眼科,耳科都給掛上。”
景未遲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茶茶,我錯了,真的錯了,只要你能原諒我,這一次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確定嗎”燕初渺忽然間端起了笑容。
就像是已經給他挖好了一個巨大的坑,而她就站在坑的旁邊,朝他微笑,柔聲細語的問,坑已經挖好了,你跳還是不跳
景未遲
景未遲并不想跳,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笑死他壓根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