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腦子都是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可跑著跑著,前面就沒路了,他似乎一下子跑到了某個盡頭。
當然,這些不是最讓他恐懼的。
讓他恐懼的是,他一轉頭就看到了距離他只有五米處的一具棺材。
棺材通底漆黑,不知道什么材料所做,棺材的上面,是一只獨腳而立的鷹。
鷹面對著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
蜀霧瞪著眼睛和他對視,即便已經怕的不行了,可他還是在盡可能地掩藏這一情緒。
瞪著瞪著他便發現那鷹好像不會動,一雙眼睛睜在那里十多分鐘,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不正常,除非他根本就不是活的。
當然,這一點并沒有讓蜀霧減輕心里的恐懼。
既然這條路走不下去了,就換一條路走吧。
只要他小心一點,應該不會遇到什么事。
他正準備原路返回,只是這一轉頭,便看見那扇門已經合上了,只留一道小小的縫隙。
明明他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大開著的,若非如此,他不可能進的來。
看著那還余下的縫隙,他心中開始思考,以自己的能力能否把他拉開。
只是這一想法才剛出現,那扇門就發出了有點刺耳的聲音,像極了他剛剛所聽到的。
緊接著,在他驚恐不已的目光中,有長長的漆黑的尖銳的指甲從那條縫隙里伸了出來。
明明石室內昏暗無比,可那指甲在他眼中還是泛著幽幽冷意。
蜀霧被嚇得接連后退了好幾步,這一退,讓他直接靠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一轉頭,他再一次對上了鷹的眼。
不對
明明他剛剛站著的不是這個位子,此刻他后退了那么多,看到的應該是鷹的側臉。
除非
有什么東西調整了它的方向,或者它自己動的
門一點點被推開的聲音還在繼續,那漆黑的爪子在試圖往里面探進更多。
與此同時,另一道聲音響起了。
是那個棺材
那棺蓋在滑動
看著從棺材邊緣伸出來的漆黑指甲,再聽著這兩道似乎還有點規律的聲音。
蜀霧已經抖成了篩糠子了。
這一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讓我暈
當一只手緩緩的握住他的肩膀時,他眼一瞪,身體直接軟下去了。
隨著他的暈倒,石室內所有的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大費周折終于把人弄暈的燕初渺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在心疼蜀霧,還是在心疼自己。
畢竟還有十七次。
所以她該仔細研究研究下一次該怎么把人嚇暈了。
就挺費腦細胞的。
元一號在空間里沉默的看著再度暈倒的蜀霧。
這大概是二十個位面以來,他見過最可憐的反派了吧
三個小時后,暈倒的蜀霧自己醒來了。
石室的門關著的,棺蓋打開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上面的鷹已經不見了。
剛被嚇了一跳,還沒有恢復過來的他就縮在角落里一動不敢動的。
燕初渺尋思著已經把人嚇過一次了,該給人一個緩沖的時間,不然得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