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久昏迷,陷入了痛苦的掙扎中,他不敢離開,就怕有人恰巧發現了這個。
可食物有限,餓著肚子遇到危險存活的幾率更低。
所以他不得不在附近一片區域,盡可能的尋找能吃的食物。
昭久這一昏迷,就是過敏了,好一些日子。
燕初渺最擔心的事情到底是發生了。
有兩人誤打誤撞的出現在了附近。
驗出秒在山洞里,便遠遠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聽的不怎么清楚,但能確定的是對方是男子。
他輕輕的抱著懷里的昭久,盡量屏住呼吸,一動都不敢動。
她希冀著那些人能離開。
可是并沒有,他們還越來越近了。
只有最后一條路可走了
他殺人了。
真正用到的并不是他在山洞口布置的陷阱,而是他手里的槍。
或許這算是他運氣好吧,那兩人手里的子彈量剛好用完了。
第一次用槍的他并不熟練,連著看了四強,才看著他們瞪圓了眼睛倒下。
即便如此,他仍是不放心,不敢靠近,又不敢繼續浪費手里所剩不多的兩顆子彈。
明明已經怕到極點了。
可為了活命,為了他和姐姐的安全。
他還是撿起了地上大的石塊,朝著那兩人拼命的扔。
最后被砸的虛弱,模糊,確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腿一軟,脫力般跌在了地上。
人死后,他面臨著的第二個問題是不敢處理尸體。
每天看著那兩句慘不忍睹的尸體,他害怕著只能緊緊靠著,依舊在昏迷掙扎的昭久。
讓他慶幸節松了一口氣的事,昭久并沒有死,她醒來了。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將人緊緊的抱住,憋在心里的眼淚,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掉。
他哭著說他殺人了。
可他卻說他做的很好。
“在這樣的環境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所以我們必須要這樣做。”
如果是最開始的,他絕對是做不到的。
可現在的他非常認可這句話,并且很認真的點頭了。
只是心里的恐懼,又怎么會那么輕易的被戰勝呢
他依舊會每天做噩夢,有時候會做夢里驚醒,有時候怎么也醒不來。
和以前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被允許,可以靠近他了。
晚上他們并挨著睡,噩夢醒來的他可以毫無顧忌的緊緊抱著她。
他不會說什么安慰的話。
只要那一句,別怕,以及輕輕的拍打背部。
但這些已經足夠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他隱約察覺到招就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這點不一樣,并不是說性格,而是其他方面。
比如說力氣。
現在的他可以輕松地拿起他所不能拿起的東西。
他記得之前他也是做不到的。
面對她疑惑的目光,昭久直接說了。
除了力氣以外,再醒來后,他的聽力和視覺也敏銳了很多。
這些是他們無法選擇的,他們并不知道這樣的改變意味著什么。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每天出現的藥丸,還是要吃的。
根據姐姐的觀察,那些死去的人,幾乎是沒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