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猜測在看到尸體的時候得到了證實。
俞泱泱死了。
死相真的很慘很慘。
滿身的淤泥,和傷口,身上穿的衣服已經臟的,看不清顏色了,也破爛的,有些不蔽體。
皮膚上各種觸目驚心的痕跡,如果是最開始的,自己一定看不出來這些痕跡是什么痕跡。
所有的話語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他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
眼淚涌出了眼眶,模糊了視線。
“姐姐,為什么會這樣”
他哭著問。
即便他猜到了,泱泱可能已經出事了,可為什么會是這樣的下場呢
“把她埋了吧。”
那天在尸體旁,他哭了很久,眼淚怎么都止不住。
一邊哭,腦子里忍不住浮現的是過往的記憶。
他和泱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那個話不多,卻格外的細心,聰慧的女子。
他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更不明白的是,為什么要讓他經歷這些死去
他們找了一個環境相對不錯的地方,親手將人埋了。
在這樣的地方,他只能這樣了,再多的根本做不了。
“我還沒有帶他回去,我,我他才15歲。”
簡陋的墳墓前,他抽抽噎噎的說著。
身邊之人并不會安慰人,從開始到現在,說的話并不多,更多的時候是安靜的站在他身邊。
“姐姐,她死了,可是我連兇手都不知道是誰。”
根據他的大致判斷,泱泱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他根本就找不到是誰把他害死的。
或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兩個多月后,人數終于只剩下20,這一輪結束了。
結束后,伴隨著那大聲音,所有人手里多了一枚戒指。
聽名字是介子,是一個小型空間,里面可以放一些東西。
空間并不大,只有一平方米。
但是這會兒沒有人嫌棄,畢竟有總比沒有好。
根據最開始的時候鬧到聲音的話,這個世界里的東西,他們可以拿走自己想要的,但前提是能帶走。
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大家拿的肯定是對自己有用的東西,比方說武器。
但這里并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攻擊的,就算有,也是一些樹枝之類。
這一類東西根本不能用來當武器,稍微一用力就斷了,脆的不行。
如今有介子空間,那么就可以適當的往里面放一些自己想要的。
就算現在塞滿了,也沒關系,如果以后遇到更想要的,可以把里面不怎么重要的東西扔掉。
拿到介子的一個小時內,他和昭久都進行了空間綁定。
為的是防止被其他人盯上,搶走。
那不是說他們過分的謹小慎微。
這樣的事情在兩個小時后真的發生了。
有三人的戒子沒來得及綁定就被搶了。
甚至有一人在這一過程中被要了半條命。
搶了戒指的人緊緊的拽著手里的東西,拿著刀子,發狠的連插好幾下,最后滿臉兇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