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辦法過后,燕初渺開始認真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變化確實有,但并不大。
首先,這個世界在她眼里清晰了不少,她的五感更敏銳了。
其次,她對饑餓的感受能力在下降,很多時候,她甚至感受不到任何饑餓。
身體也似乎不需要去補充食物。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細小的變化。
七個人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一起。
基本上每天都有不同的任務。
異獸出現的時間不穩,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一般都是三三兩兩一起的。
燕初渺緊跟在北宿身后。
兩人之間隔著一定的距離走著。
樹林里高大的樹木在一定程度上妨礙了行動。
她小心翼翼的撥開大塊的邊緣鋒利的葉子,目光四下搜尋著。
當遠處傳來細微的動靜是她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宿哥。”
北宿第一時間停下了腳步,手里握著寒光閃閃的匕首,回過頭去。
“怎么了”
“你沒聽到動靜嗎那里好像出事了。”
她看向了一個方向。
北宿神情嚴肅了幾分,她并沒有質疑燕初渺的話。
“這里不宜久留,我們先走。”
“好。”
兩人沒有走多久,就被攔住了去路。
形狀怪異只有一只眼睛的異獸攔在了五米處。
燕初渺臉色當即變了。
明明她剛剛聽到的聲音是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
距離他們應該還很遠。
“做好準備。”北宿壓低了聲音。
燕初渺心里明白。
就在他話落下間,那只異獸直接原地消失了。
大底是毒素爆發過一次的原因,燕初渺的感官比北宿更強一些。
她神色突變,拽著人的胳膊,直接往一旁撲去。
兩邊皆是及腰的灌木,鋒利的樹枝劃破了她的皮膚。
很疼,可這件疼痛讓她根本無暇去顧及,直接被忽略了。
他們前腳剛離開,后一秒異獸出現在了他們剛剛站的地方。
這是瞬移嗎
兩人對視一眼,手里緊握著鋒利的匕首,沒有再選擇逃跑了。
異獸出現伴隨著無形的屏障,唯有異獸死去才能破解。
兩人之間的默契度算不上很好,但還是勉強夠用的。
屏障的存在限制了他們的行動,可同樣也讓易受的瞬移能力形同擺設,無法更好的發揮出來。
在這并不大的空間里,兩人配合著,輪流吸引注意以及背面攻擊。
異獸有著敏銳的速度,但沒有敏銳的思考能力。
他笨拙的只會讓自己出現在目標人物那里,對于那個人會不會在他轉移的瞬間,朝其他地方翻滾而去,身后會不會有人進行攻擊。
這些他全然沒有思考。
這樣的合作同樣很耗精力,好在來回了好幾次之后,他們大致的摸到了異獸的命門。
那就是他唯一的眼睛,每每遭受攻擊,異獸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閉上眼睛。
這一點燕初渺注意到了,北宿同樣如此。
沒有任何言語和目光交流,他們嘗試了一下,最后確定了。
確定了命門,接下的一切有了目標也就更容易了。
異獸倒下,帶起了一陣如霧一般的塵土。
兩人俱是精疲力竭,卻緊緊的握著手里的匕首,感官高度緊張。
“宿哥,我守著,你來動手吧。”
他們發現異獸身上有的東西也是可以用的,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獲。
“好。”
北宿沒有拒絕,他收起了警惕,將所有的精神放到了異獸身上。
林子漸漸陷入了安靜中,燕初渺警惕著四周,偶爾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動手的北宿。
等一切結束后,他們這才離開。
哥哥和時嬿受傷了。
兩人在幾天后,同樣遇到了異獸。
異獸千奇百怪,也對應著實力和所擅長的不一樣。
這一次他們遇到的是一個厲害的。
燕初渺回到休息地的時候,看到了一張張并不怎么好看的臉色。
一問才知道,是哥哥和時嬿出事了。
她心里一個咯噔。
如果只是小傷的話,那么不可能每個人的臉色都那么難看。
更不可能用到出事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