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越來越多危險的氣息在朝自己靠近。
那些東西速度極快,仿佛想要將她徹底吞噬般。
她心里一直謹記著自己的目的,就這樣一點點艱難而緩慢的移動著。
疼,已經疼到了麻木,身體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她無法顧及半分。
當尖銳的刺痛突如其來襲來的時候,她向前移動的身體忽然僵住,瞳孔驟縮。
身體終究是撐不住,倒在了黑暗中。
無人注意,她口袋里那塊紅色的護身符,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緊緊粘著她的東西,開始一點點的散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里躺了久。
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皮仿佛有千斤重,那股疼痛還沒有散去。
很疼很疼,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疼,就像是來自于靈魂有什么東西被撕裂了。
可她現在還是不能放棄,她不能就這么退縮了。
漆黑中,疼的已經站不起來的小姑娘,一點一點艱難的往前爬。
盡管她也不知道往前走還有沒有路。
可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這怎么有個乞丐呀”
不知道這樣爬了多久,時間久到讓她幾乎喪失了所有的意識。
迷迷糊糊間,她終于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她很費力的想要動一下,然而卻是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眼前一片昏暗。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怎么回事這種地方怎么有那么惡心骯臭乞丐”
所有的聲音像是隔著九重云端,聽的飄渺且不真切。
她這是出來了嗎
心里的急切讓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睜眼,迫切的想要看清這個世界。
一片黑色終于一點點有了其他的顏色。
但依舊看的模糊不清。
視線所及之處,是一小塊地面,這塊地面上有人來來往往的,只能模糊的看見他們的腳。
“誒,殿下,這兒好像有一個乞丐呢。”
她聽見了有人驚訝的聲音,很模糊,很模糊,只能勉強辨認。
“與我何干既是乞丐,隨便打發一些便是了,以后也不必同我提起。”
“好嘞。”
視線所及之處,有一人從她身邊走過。
她只能模糊的看見那一小塊紅的似血的衣擺。
衣擺隨著主人的走動,微微揚起了一點弧度。
如果現在的場景不是在做夢的話,那她應該是成功出來了。
她知道自己得做些什么,可這個時候的她什么都做不了,更發不出半個聲音。
有人在她面前半蹲了下。
在她半張的手心上放了一樣東西。
“這是療傷用的,希望你能用到吧。”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起身,追隨著另一人而去了。
療傷用的
燕初渺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緊緊的握住了手里的東西。
那是一個冰涼的玉瓶。
她血肉模糊的手將那玉瓶染的看不清原來的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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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讓某人出場了。
這才是初小渺和某人的初遇哈,以后某人會知道的。
曾經他距離他未來的女朋友是那么近,可他走了,走了,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