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來這種地方不就是找樂子嗎?這地方我熟啊,哥哥我帶你們見識見識”謝零露是第一次見有人對自己的風流浪蕩如此的與有榮焉,反思自己果然還是年紀小見識少。
“好啊!零露,我們去跳舞!”王文嘉從椅子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扒住謝零露的袖子,指著舞池里晃動的人影,絲毫沒有意識到情行的不對。謝零露將她扒下來,“坐好!”
“你兇我……嗚嗚嗚”王文嘉一臉委屈控訴謝零露。
“……閉嘴”
哭聲停頓一秒,接著就是驚天動地的鬼哭狼嚎,前后至少三排的酒客齊齊望過來,謝零露覺得這輩子的臉都被王文嘉丟盡了,深吸幾口氣,把頭上爆起來的青筋又一根一根的摁回去,陳零露強忍火氣開始安撫王文嘉,一邊還要注意另外兩個醉鬼,忙得滿頭大汗。
寧茵那小傻子趁著謝零露抽不開身,將桌上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抖抖空掉的杯子,意猶未盡,“零露,沒有酒了”
謝零露捂著王文嘉的嘴,望著一臉無辜的寧茵,有些絕望。只有鄭琇瑩一個人安靜的盯著舞臺,兩耳不聞窗外事,沉浸在白菁菁的表演里,如果忽略身邊雞飛狗跳的環境,勉強也算正常。
趁那邊兩人打得火熱,張涵將凳子移往寧茵身邊,看著寧茵迷蒙的表情,循循善誘,“寧小姐想喝酒?”
寧茵遲疑的點點頭,張涵盡量讓自己顯得溫柔,實話說他覬覦寧家這個嬌滴滴的小公主已經很久了“我帶你去買酒”
“我不要,零露說了不能喝陌生人給的東西”
寧茵雖然喝醉了,但時刻記得謝零露進門前的交待,不能隨便喝陌生人給的東西,飲料離開視線后就不能再喝,而且張涵實在離她太近了,讓她很難受,不適的皺眉頭“你離我遠一點”
謝零露被王文嘉鬧得抽不開身,但是一直留意著坐在外側神志不清的寧茵,當看到張涵神情猥瑣不顧寧茵阻攔執意伸手要搭她肩的時候,怒火直接沖到了天靈蓋,
“放開你的臟手!”
“張公子,手不想要了?”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張涵和寧茵四人一起轉頭看向來人,寧茵瞳孔巨震,騰的一下站起來,立在原地手足無措,謝零露閉了閉眼,也不管身邊大吵大鬧的王文嘉了,愛咋咋地吧!自身都難保了。
陸知延平日面無表情的臉此刻冷若冰霜,寧茵光看著便不禁打了個寒顫,步履如風走到寧茵面前,如兇獸般的眼凌厲的看向張涵,青筋暴起的手捏住張涵的肩膀,幾乎將他拎起來雙腳離地,重重的摜在一邊,像是從胸腔里發出的聲音,帶著隱忍怒意“別碰她”。伸手拉過寧茵,上下細細掃視一遍,小姑娘杏眼迷離,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暈,一臉驚恐,陸知延調整表情,喉結動了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