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真的如小紅說的那樣,老爺是將大姑娘囚禁在風頌軒。
一想到大姑娘不肯招供出他的名字被打暈在里邊,他心里就難受得滴血。
況還說醒來了繼續打板子,這他又如何能眼睜睜看著大姑娘受苦,他卻成了被保護的軟蟲。
宛風走到了四面高起的墻壁,找到一個把守較為松懈的地方,趁這些大胡子沒有注意到,他一躍就跳到了墻的那邊。
當宛風越過去之后,一眾人就立即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彼時便圍了好幾個人,準備攔住宛風將他活抓。
可宛風這些年練的一身本領也不是吃素的,他左右交手,與這幾個人打成了平手,又趁他們防備不周之際,就溜了進去,準備往老爺房間的方向跑。
“有人闖進去了!快追!”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其他固守別處的人也顧不得其它,一起去追宛風的跡象。
連正在處刑的邢風也沒有再繼續打板子,就跟著過去追蹤犯人,小七奄奄一息,原本也就差那么一口氣茍延殘喘。
宛風一邊要跑去老爺的房間,一邊又要提防他人的襲擊,沒能逞能多久就受了一身的傷。
也是如此挫挫傷傷,宛風撞開了老爺的房門,倒在了地上,屋里的三人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定眼一看倒在地上之人是宛風。
他沒來得及看清里邊的布景,就大聲喊話:“那男人便是我!還請老爺輕饒大姑娘!”
這前不搭后不應的一句話如此冒冒然,瑾然與林梓杰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但微然是很清楚他想表達的是什么意思,便迅速又補了一刀:
“父親昨天看到的人,可是你?”
宛風只聽到了問話,也沒有立即反應過這個場景的氣氛與契機,便回應:“是我!請老爺輕饒大姑娘,她是無辜的,是我誘害了大姑娘。”
這下,林梓杰與林瑾然對他所要傳達的意思,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你在說什么?!”林瑾然大聲質問他,指著他想要他閉嘴。
他知道自己剛剛說的都是什么嗎,他真是瘋了?
林瑾然感到害怕又憤怒,恨不得要把他綁起來把嘴巴縫起來,不敢讓他再透露什么關鍵的信息。
好不容易躲過父親的懷疑與質問,宛風這樣冒出來毀掉這一切,到底是什么緣由!
宛風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抬眼一看,他看見了一個站立得好好的、依舊是玲瓏剔透的林瑾然。
大姑娘沒被打暈?他既感到欣慰又感到害怕。
可他剛剛說的那番話,怕是讓主人家的都知道了。
看樣子,他是被算計了。宛風此刻心底涼撥涼撥的,倒在地上都不敢站起身。
此時紛紛進來了好幾個追蹤宛風的人,林梓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你方才說什么?”林梓杰再次問道。
這個問話,猶如是死亡溝里的勾魂語,陰森得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