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兒開就有一朵花兒敗……”
手機鈴聲響了,劉莽伸手從床頭柜把手機摸到,一看,是亞莉克希婭打過來的。
“阿伊達,怎么了?”劉莽腦袋暈乎乎的問道。
“還沒起床啊!昨晚打電話你不是說今天還有采訪嗎?聽你的聲音昨晚被灌了多少杯呢?”電話那頭的亞莉克希婭笑著問道。
“oh,阿伊達,那群混蛋排著隊灌我酒,昨晚鬧到了四點多鐘,這才幾點?”劉莽看了下床頭柜的時鐘,快九點了,“我想我可能睡了有四個小時吧。”
“哈哈哈哈,肯定的,我們球隊已經快40年了,第一次拿到冠軍,昨晚我和萊維婭也喝了好多酒,從比賽開始就在喝,黛娜都偷偷喝了兩罐啤酒,今天估計要腦袋疼了。”亞莉克希婭笑道。
在佐治亞州的人看來,老鷹隊的隊史,只有加入亞特蘭大的這三十多年。
這仨妞居然趁小爺不在偷偷喝酒!劉莽用沒有波動但音調很高的聲音說道:“我就說昨晚你們打電話的時候怎么感覺和喝大了一樣,沒想到你們真的喝大了,阿伊達你還記得你說了什么嗎?”
“我說什么了?昨晚喝得有點多,萊維婭那個笨蛋,你給我們打電話后,她為了慶祝奪冠,啤酒喝完了去拿了一瓶紅酒出來……”
“你說的,生女兒……”
“知道了!大早上的,就想著這些,你早點起床,別耽誤工作了。”
聊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劉莽看到已經九點了,馬上起來去洗澡。
宿醉真是難受,昨晚奪冠后,老鷹隊回到酒店,老板普萊斯把他住的全酒店最大的別墅給讓了出來,讓球員們慶祝。
于是,賭錢的賭錢,唱歌的唱歌,早就按捺不住的家伙,打電話把他們在洛杉磯的私人管狀噴射型武器使用愛好者女性朋友約了出來,有的直接在賽前就約好了,直接帶回了酒店。
除了老鷹隊現役球員,球隊的一些名宿也來了,這些名宿有的在其他球隊有拿到過冠軍,有的傾其職業生涯,也沒有能拿到,看到斯托克頓最后一年拿到冠軍,還在生涯最后一場比賽在總決賽拿到17分10助攻,非常羨慕,然后開始灌斯托克頓酒。
玩著玩著,就成了灌酒大會了,劉莽成為了集體圍攻的對象,誰讓他已經拿到雙MVP了呢!
本來就不是特別能喝,果斷被撂翻。
還好是用了傷病藥劑把醉酒后,酒精對大腦和內臟的損傷的被系統判定為傷病的東西給治好了,沒有用巨星值,過了一夜傷病藥劑的作用也發揮了。
不過該暈還是得暈,治療的是傷病,不是那種類似于麻醉的狀態,但好歹早上醒來腦袋不痛。
至于那些隊友……想到印象中還有某個隊友喝大了之后倒在地板上直接睡著了,讓約到的女伴都無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