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回宗了。”王寒走出了天心城。化作一抹遁光,消失天際。
……
王寒趕路期間發現魔教之修四處作亂,攪風攪雨,到處呈現一副烏煙瘴氣,爭斗不休的局面。有小路絕不走大路,他顯得格外小心。
數日后,一襲白衫的王寒一路疾馳到了姑蘇城外。此地已經抵達楚國東南地界!再有十幾日也就可以抵達天蕩山了。
秋季微涼,王寒腳踏白羽,從高空疾馳而過,看到不少尋常人家剛從地里耕耘回來的田野景象。修真界打的那么亂,可凡間依舊正常運轉。
夜深了,一條白線從遠處疾馳而來,漸而漸之的落在了城外的一間破寺廟前。
到了這里之后,白線明顯有了一頓的跡象,其上青年顯出挺拔身影,眨了眨明晃晃的雙目,接著他單手一揮,腳下白羽立即化作一道流光竄入了袖口之中。
“一連數日,倒是有些乏了。眼下養足精神,法力拉滿,明日再行!”王寒眼神閃閃的掃了掃姑蘇城外的竹葉嶺丶禿石山等等之地的輪廓,轉而停下了身子,竄入了身下的破寺廟之內。
寺內塵土狼煙,王寒腳步輕輕踏在地上,引得塵土立即飛起,大有幾分渾濁之氣。
此地似乎很久沒人來過了,就連廟中一口金樽大佛也是布滿了灰塵,無人供養。
王寒神色如常的掃了掃廟內環境,倒也沒在意此地骯臟,不過當他看到那面金樽大佛之時卻是忍不住冷笑:“這年頭還有人拜佛么?”
這個世道是個亂世紛紛尸骨無數的殘酷時代,“佛”講究一切隨緣不可強求的無稽之談早已跟現實脫軌了。
目光泛冷瞅了那尊大佛好久,他才默默的找塊空地坐了下去。
今晚的月色很美,絲絲銀盤懸中,其內隱有一只玉兔在搗藥。
……
就在王寒再次歇息之時,十余里外的竹葉嶺之中,一個面無血色的黃袍老者,身形疾馳之間神色焦急,印堂烏黑,左手掌上附著一只一寸大小的血色蝎子,樣子猙獰、傳出怪音桀桀之聲。
“該死的,這血玉蝎子如此兇悍連我這個主人也咬,它孕育蘇醒在即急需血侍,這一路上老夫已經斬殺了十幾個正魔兩道之修,更不乏六名筑基之修。可這該死的血玉蝎子居然還沒吃飽,若是被它這般吸允下去,老夫一身精血虧空是遲早的事。老夫此刻已經重傷,就連筑基修為也發揮不出了,獵殺筑基之修也辦不到了,尋找了大半日卻是連個煉氣之修也不曾找到。這片地界已經沒了修真者的氣息……”
黃袍老者盯了盯左手掌食之蝕骨的血色蝎子。此妖兇悍怪異。八對赤足鋼爪,尾巴玉啄。冒著血玉之色,極為刺眼,散發極大兇氣。甩也甩不開,哪怕斬下一臂也是無濟于事,這個血蝎子會再度撲上來咬住身體其他部位吸血……
黃袍老者掃了一眼天上懸掛的圓月,面色越發焦急,身形飛快疾馳,朝著東北方向而去,他要去往下一片地界,尋找幾個煉氣血侍,供養這只血玉蝎子吸收蘇醒……
咦?
行至一處破寺廟上空之時忽然停下了身子,在他神識感應之下察覺下方寺廟內有個煉氣之修!
“這一方破廟里有一個修真者的氣息!是個黃口小兒……煉氣六層境界……”
他面上有了幾分喜色!!
找到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