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收回神念,緩緩走到了馬大虎、申屠絕的一旁。
這二人同樣眉頭大皺,與王寒一樣遇到了相同難題。不遠處的司馬云天、葉玉婷二人也是同樣如此。
“司馬師兄,你可有什么發現?”葉玉婷問道。
“我見到了一副白紙油畫!”司馬云天道。
葉玉婷道:“我見到的是黃紙油畫!可油畫之內竟空空如也,什么也沒記載!”
五人見到的是不同色彩油畫的同樣畫面。五人沉吟。不免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當中。
約莫過了小半日,申屠絕臉上閃過幾許睿智,嘴角淡笑起來:“唯我蕩天訣共有七式,而我等所見油畫又是蘊含意念不同,我想這應是屬于七式中的五式……若要有所成,必先有所序,不妨先將七式要訣全找出來加以排序,再尋其內奧妙……”
四人聞言,尋思一番點點頭,似覺得申屠絕說的有幾分道理。
就這樣,五人又是運轉神念,開始尋找其他的油畫了。
此時問題出現了。無論五人如此找尋,最多就只能找到五幅不同顏色的油畫,至于料想的后面兩副油畫卻怎么也搜尋不到蛛絲馬跡。
這讓五人再次陷入了深深沉思之中。
約莫過了大半日,王寒明眸一顫的悠悠笑起:“這唯我蕩天決神秘莫測,變幻無窮,若有秩序存在,必是先修煉了第一式,才有可能出現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如果五幅油畫對應了五式要訣的話就說明唯我蕩天訣共有七幅畫,我們現在看到的五幅油畫就是參悟五式要訣的鑰匙,用這五把鑰匙打開五扇門或可引出后面兩式!不知這般假設對不對?”
四人聽聞此話,不免雙目閃了閃,尋思一番申屠絕反問道:“王師弟這番推理很有道理,不過我們光有鑰匙,卻找不到門在哪里?這要如何打開?”
王寒嘿嘿笑道:“方才我動用神念時意外發現此地石壁可以移動,想必唯我之門應也藏于了石壁之內,不過與鑰匙不同,法門是時常移動的!”
馬大虎眼睛一亮道:“王師弟的意思是我等運轉神念之力將鑰匙附于壁內移動起來,這樣做,不定哪會就能找到那扇門的所在了!”
“不錯,正是此意,只不過此舉行不行得通還得看你我五人的實驗結果才知道了。”王寒雙目一定,暗暗點頭。
“事不宜遲,就按照你的思路實驗一番……”申屠絕眼中奇異之芒一閃,贊同了王寒的看法。
司馬云天、葉玉婷一臉遲疑,他二人對王寒抱有殺機敵意……不過此刻也照做了。
五人將神念之力附在油畫之內貼著斑駁石壁緩緩地移動了起來。
接著!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運轉神念操控移動油畫也跟著緩緩移動了起來。
……
經過五人多次試驗,唯我之門竟也真的出現了,然而每次五人所操控的油畫皆與唯我之門似乎有著不匹配之意,剛一接近門,五人的神念之力就會自動彈開。五人猜測應該是竄錯門了。就這么又是將神識附著一紙油畫尋找著正確的門。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
忽然,王寒雙眼一瞇,心頭一震,只感自身的神念之力不受控制的涌入了某片石壁內心,好似那里有著某種奇異力量正吸引著他……
“轟”
腦海一陣轟鳴,那對眼睛好似穿越了石壁,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雙目一掃,赫然此處是一個充滿無盡血色的世界。
而在這世界的中心處,驀的站立著一個枯瘦如柴,身穿血袍的長臉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