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云天看了王寒幾眼,又是看了看葉玉婷的洞府。旋即神色不喜冷笑道:“王師弟,別怪我沒提醒你。葉師妹與你之前的風月傳聞,為兄已經調查清楚。一直是你自作多情……另外。葉師妹是我司馬云天的女人。王師弟最好收斂一二。不要以為成了掌教老祖的關門弟子就能與本座平起平坐。你要知道師兄的東西你不配惦記……”
把話挑明了,他在天蕩宗勢力強大,不光本身乃是三代弟子第一人,背后更有整個司馬家!爺爺司馬瑞更是元嬰老祖之一。哪怕王寒同樣也有天蕩老祖庇護。但論起根基勢力卻比他差了太遠了。
同時他也感到了幾分危機。這王寒沒背景,全靠努力天賦走到今天這一步。潛力恐怖。他感覺到了壓力。未來天蕩宗主人只能有一個便是他司馬云天。再加上之前他在雪神宮遺址出手擊殺王寒……雙方早已結怨……打壓王寒已成定局。況且這段時期已把王寒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關于王寒與葉玉婷的各種緋聞也是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為之大怒。恨不得立刻殺了王寒……
王寒瞇起了眼睛,盯住了司馬云天,“大師兄此話過于嚴重了。師弟我也只是來打個招呼并無他意……”
司馬云天瞇起了眼睛,“是嗎?可我怎么聽說師弟曾向葉師妹表白過。不論過去怎樣!師兄不與你計較。但以后師弟最好與葉師妹保持距離……否則……我這個做大師兄的可不能保證師弟的安全。”
王寒雙拳一握,死死盯住了司馬云天。眼睛里隱隱浮現著火光閃動,但他還是忍住了。
“是司馬師兄來了嗎!”這時。洞內傳出了葉玉婷的聲音。
司馬云天笑著看了一眼王寒,而后進入了洞府。
“可惡!”
原地只留下王寒牙關緊咬,一臉憤恨。一咬牙,轉身離去。
待他離去。司馬云天、葉玉婷從洞府內走了出來。葉玉婷道:“此子不可留。他與師兄一樣參悟了唯我蕩天決。假以時日必定成為師兄的絆腳石。”
司馬云天道:“放心。我得到消息。掌教老祖即將閉生死關。等到老祖閉關之后。這王寒一個人如何斗得過我司馬家?我司馬家在這天蕩宗根深蒂固勢力強大……要殺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王寒還不容易?”
……
三個月后。
天蕩老祖舉行一千五百年大壽。太元門、三仙洞全是來了代表。各宗派送上了厚禮。
天蕩老祖滿面紅面,一臉喜慶。當著大會的面宣布新收的三名弟子。
“司馬云天、王寒、馬大虎。”
一眾金丹師祖面前,元嬰老祖面前。三個小子一一登臺。
天蕩臺。司馬家元嬰老祖“司馬瑞”一臉笑意。他司馬家終于出了一個真正的妖孽。他司馬家在天蕩宗根深蒂固但卻一直沒有出現真正的掌權者。這次司馬云天參悟了唯我蕩天決被天蕩老祖收為關門弟子。這意義重大、象征了司馬家族的真正崛起。
假以時日,司馬云天成為元嬰級高手。下一任天蕩祖師必定是他司馬家的天驕之子。而放眼整個天蕩宗有潛力能與司馬云天爭奪的只有一個人“王寒。”同樣是領悟了唯我要訣的天驕人物。
“司馬云天!”
“王寒!”
“馬大虎!”
“見過諸位。”
司馬云天。一身金袍。王寒,一身黑衣。馬大虎。一身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