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海!
某塊堅硬的礁石之上,一個雙目無神,面色痛苦的白衫青年。
一片無盡黑暗地世界之中,白衫青年漫無目的的走著,實在不知自己身處何地,突然此子試著動了動僵硬手指,哪知下一刻卻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令得青年倒吸了一口冷氣。
又試著動了動身體其他部位,結果一樣,咔嚓,咔嚓,數聲地脆響之音清晰響來。
良久之后此人大為絕望地喃喃了起來:“不光我的眼睛瞎了,現今我的肉身也廢了就連修為也在不斷倒退之中,從此以后真的淪為了一個連生活也不能自理的廢人了。”
絲絲血跡染紅了衣衫,漸漸令他成了一個血人。
此人正是被“鬼陰風”刮的不知東南西北的“王寒。”
不知過了多久。
無盡黑暗之中,王寒孤獨的行走著,周圍沒有一片光明,哪怕一絲其他的色彩也沒有!王寒已然察覺梅玉雪不見了,陰陽羅剎不見了,蘭尼老祖也不見了。
這一刻,只有他自己了!
海浪微微掀起,幾只尖嘴禿鷹飛入白霧內,幾頭孽畜嗅覺靈敏,很快聞到了附近的肉香味……
“咕咕”
尖嘴禿鷹興奮異常的叫著,開始召喚同伴前來分食!
不知過了多久,一天還是兩天,又或者是十天半個月,甚至是更久。
王寒的身體被尖叫不斷刺耳異常的禿鷹大軍淹沒了,恍惚王寒感覺到了本就受傷嚴重的左大腿好像少了半截。他的血肉被吞食了!
幾個孽畜一塊塊吃著“王寒”的血肉,個個張著尖嘴,個個興奮異常,個個高興的分食著這個可憐人類的血肉。
血肉一寸寸掉下,令得王寒感覺到了無邊的痛苦,他有過嘗試運轉法力殺死啃食自己身子的鳥類,可當他運氣之時這才發覺自身法力早就被鬼陰風吹散了,怕是短時間內再也無法凝聚了!另外肉身本就殘廢,難以動彈一個手指。
此時此刻,王寒已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亦喪失了一切“生”的權利。
一日又一日,又是過了半個月,王寒整個身軀竟有著六成血肉被成群禿鷹瓜分吞噬,其內露出森森白骨清晰可見,令人觸目驚心!
眼看再有十幾日,王寒將徹底的煙消云散,身死道消。
然而。
就在這一日。小島上方白霧突然滾動。一個大手猛地一撕,繼而顯出一個枯瘦如柴丶面貌陰森的老者修士。
這個老頭方一落入小島,便就小心異常放出了神識,探查一二島上有沒有無名妖獸的潛伏。
不一會,此人面色變得極為古怪,妖獸倒是沒發現一頭,反倒是發現了一個極為適用于煉制“血傀儡”的血肉材料。
不一會,這一枯瘦如柴的陰森老者來到了禿鷹群一旁。
成群禿鷹吃的正是興起。并沒搭理枯瘦老者。
“一幫不知妖法的孽畜竟也敢食假丹肉身!都給老夫去死!”枯瘦老者雙目一寒,繼而抬手一揮,一道靈力氣浪猛然一震。
“噗哧!”
頓時驚叫聲四起,刺耳異常。
入目之間,前一刻還興奮異常的禿鷹群體,下一刻爆裂成了片片血霧。
枯瘦老者抬手一掃,狂風一卷,片片血霧立即一散,漸漸顯出其內一個只剩下小腹丶腦袋兩處還殘留些血肉的殘尸之體。
枯瘦如柴的老者眼巴巴細細瞅了瞅這塊殘尸,神識一掃之下得知這人貌似尚存一口精氣。
“這具殘尸的假丹氣息極為明顯!”
“哈哈,真是天賜良機,老夫此番若不將你煉成一尊極品血傀儡……簡直就是對不起你這僅存的殘念,總之你能遇到我木塵子!你就能發揮自己的價值了!老夫要將你煉制成血傀儡!老夫將你所有生的意念盡數抹除,從此以后你將成為老夫座下的第四尊血傀儡……”
此人自稱“木塵子!”
這老頭仰天長笑,雙手小心一托,緩緩托起那具殘尸。
過了一會,木塵子又放出一口飛劍光華在附近開鑿一處洞府,哐哐鐺鐺好一陣,洞府成型,拖著那具已經散發尸臭味的殘尸進入了洞內,臨進入前,又是在附近布上了幾個用來警戒的禁止陣法,等到防范做好。這才微微放心的將心思轉移到了那具殘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