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捏出了屬于“葉玉婷”的木雕像。
唯此女令王寒記憶最深,若非因與此女的愛恨情仇,自身絕不會落入這般境地……只不過王寒對她已經沒了感覺。只是因為他熟悉的故人沒幾個罷了……
王寒此番捏木并未動用半點的血煞靈力也并未動用傀儡的肉身之力,而是全憑一個普通人力道來捏木!
木頭取自修真界,縱然是最差勁的木頭也十分堅硬,此番王寒不曾動用半點靈力與肉身就此捏木無疑會相當困難!盡管如此!盡管剛剛長出的血肉被硬木磨出血泡!王寒不曾半點梗咽!
日復一日丶月復一月,慢慢地,手上寸寸鮮血緩緩滲了出來!屬于葉玉婷的木雕像之上也是流入了王寒的寸寸鮮血!
不知過了多久,葉玉婷所化木雕像已然成了一個血人!
煥然之間,王寒的雙手血肉已然破了大半有余。
他的這種努力倒也沒有白費!
正所謂滴水穿石,一年后的某日那個木雕象漸漸有了微微壓縮的跡象!
盡管跡象很小卻也讓王寒神色顯出了無盡激動之意!
王寒極為清晰的感覺到希夷心法更進了一步,或許這樣捏出來的木雕像才會具備神韻!
到了這一步,王寒終將明白了當日頓悟的莫大含義!
呢喃道:“此法以往不曾有過,而今全憑我頓悟而來,它并沒有名字,而我作為開創此法的先河者,卻也有資格為它取個名字!”
呢喃到了這里,王寒身心不由一緩地停止了捏木之舉,而后拿著手中的血木緩緩走出了洞府,又去曬了一會日光!
海天一線照射下來的日光遠不如楚國的日光溫暖!甚至有些微涼!
王寒的一頭黑發也漸漸長了出來,變得與腰齊平,只不過很是凌亂,甚至能從發絲間聞到幾許的怪異味道!
天邊日光透過寸寸白霧緩緩的射入青年蒼白臉蛋之上。
周圍更有少量海風接連迭起,漸漸引起了陣陣浪潮席卷,更有濤濤之音不斷地落入王寒耳中,終于在某一刻,令得王寒腦海內有了一股靈犀一動的莫名念頭!
王寒驀的悟出了八個字“濤聲依舊,捏木造法!”
“捏木造法……不錯!此術非名不可,就叫捏木造法……”
王寒輕輕撫摸手中木雕像,喃喃之余轉身回了洞府!
“希夷心法為內,捏木造法為外,這才是一套完整的法決!”
坐于石床之上,王寒內心變得越加通明,時至今日,此子才明白司徒老頭言說的內心通明之寓意。
“非我才者,必不可有此智囊!歸我才者,智法通玄!”
或者就連司徒老頭也沒能踏入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