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大漢也摸了摸光頭,悠嘆一聲:“海域深淵那邊也不知是怎么了!最近妖族出現的頻率比以往頻繁了!我還聽說點倉丶紅門丶赤派三宗因為距離深淵較近,已被妖獸群捏成了粉末!”
最后一個大漢倒是沒有摸光頭,卻是悶悶不樂的講道:“還不是西域那邊派來了許多高手,前段時間他們還圍剿了惡蛟丶兇鱷丶皇鯨三族,聽說三族的海妖王全被西域來的高手屠殺了個殆盡,也不知內海勢力是怎么放他們進來的,更是對此事不聞不問,要是將深淵各族徹底發怒,首先倒霉的可還是我等這些小貓小狗……依老夫看,那些西域修士遠比深淵妖族還可惡,尤其是那血道魔宮的妖人更是目中無人,倘若有一言不合,你的全身氣血就會被吸干了。”
三人聲音雖小。但也瞞不過王寒的耳朵。在旁默默聽著!
尖嘴老者說完之后,身旁一個中年文士也稍稍嘆了口氣:“唉,是唉,段某人前段日子還瞅見了一個咱們混魔海的修士不小心得罪了血道魔宮的某個弟子,然后那個修士就被光天化日之下吸成了人干,簡直慘不忍睹……”
三個光頭大漢中的一人微微額首,言道:“西域各宗性格跋扈,向來是搶劫習慣了。西域已經沒什么好搶劫的了。這下接著相助混魔海屠戮深淵妖族的名義跑到我混魔海搶劫來了!我還聽說位于外海的幾處發財之地全被西域之修占據了,我還聽說就連外海幾位元嬰老祖也黯然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搬了家啊!”
“唉,這位道友啊,物競天擇。西域各宗本就是不服管教,以殺證道。將他們放進來是對我混魔海的巨大沖擊……”中年文士微微搖了搖頭,不免神色顯出幾許落寞!
倒是那個尖嘴老者暗嘆接口:“內外兩海本就不合。這會估計是內海怕西域魔修到內海搶劫,所以才以剿滅深淵妖族的幌子把西域魔修放到外海來了。如此看來。內海是準備將外海之地讓給西域魔宗了。若是不讓。西域魔修八成是要去內海搶劫……”
三個光頭大漢神色一變,:“這話可不能亂說。若是傳到哪個大佬的耳朵里可就引起消極破壞團結的險惡名聲了……”
王寒心頭一動,也有了震驚之意,這時那個小廝已經拿著好些個酒葫蘆折了回來。
王寒不言不語,只是示意對方將酒葫蘆放在桌上!
小廝照辦,躬身告退!
中年文士又說道:“最慘的是深淵各族已被激怒。若真的暴怒發難!到時就算要撤退內海想來也無可能了。段某得到消息。如今從外海通往內海的各大傳送陣早已全被截斷!斷了外海之路!這意圖再也明顯不過分明就是要利用外海各勢力與深淵各妖族拼個你死我活。內海不光將西域魔修放進來削弱深淵妖族的力量也存了荼毒我外海各派的險惡用心……”
“這樣不僅能削弱外海各勢力也能解除混魔海心頭之患,以前咱們外海各派與深淵妖族井水不犯河水,就連平時殺妖獸得妖丹也是專挑深淵部族較遠的海域下手,如今可倒好了,西域修士已經徹底觸怒了深淵各族,不出十年,雙方之間必有一場血戰!”
尖嘴老者一個憂心,又是接口道:“等到平亂完了深淵各妖族想必整個外海也就落得個滿目嶙瘡的局面,等到那時。要么西域魔宗前來收編外海殘存修士,要么內海各勢力瓜分外海殘存勢力。”
伴隨這幾人的憂心談論,又有幾個修士加入討論,其中一個身披黃袍的中年人也插話進來:“各位與其在這里杞人憂天,還不如平時刻苦修煉!深淵各妖族哪怕發難也需要很長時間準備!相信十年之內定無太大戰事,各位不妨趁這個時間勤加修煉,說不定還能在大戰中保得一命,這年頭無論依附于誰也不如靠自己。總之都要活下去!”
黃袍中年說完這句,便就不再言語,轉身走出客棧,化作一片遁光不知前往了何處!
“唉,他說的不錯,大戰將起,我等還是勤加修煉才對……”
伴隨一群修士你一言我一語,七雜雜八的談論。
王寒則拿著酒葫蘆漸漸地離開了客棧!
本意是來買“酒”
自從結實了愛喝酒的司徒老頭,王寒越加的喜歡上了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