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道袍中年激烈的議論著,最終的結果便是為首的道袍師兄冷哼了一聲:“暫且先放過這小子的秘法,不過以無良師叔的性格以后必定還會送更多的本島修士進入此城,等到我方實力大漲,再去找他們的麻煩也不遲!”
此聲過后,四人道袍中年則悶悶不樂的返回了左邊的殿內!
這時。兇人鬼剎拿著個灰色的小盒子降到了王寒的跟前。
“五痘神君已死,王老弟是不是把余下的陰奎決給我了!?”兇人鬼剎手拿著五痘神君的孽嬰法寶權當沒看見金花夫人,直奔王寒本尊丶悻悻的說道。
“這次鬼剎兄幫了我大忙,我本應將全部蔭奎決還給你,不過……考慮到你得到全部蔭奎決后沒準會對我采取卸磨殺驢的勾當,所以不能將全部蔭奎決給你,這樣吧,我分你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待到時機成熟時我自會還給你!”
一邊說著,一邊將剩下的蔭奎決又分成了兩份,王寒拿留下一份,另一份則拋給了兇人鬼剎!
“王老弟你也太小心了,你看你的身邊還有個金花大美女,鬼某人又哪敢跟你玩什么卸磨殺驢的把戲,我能自保也就不錯了!”兇人鬼剎心里也跟明鏡似的!
此人深知王寒沒有萬全把握絕不會將全本蔭奎決還給他!
不過兇人鬼剎也不是很急了,算上王寒又給的一份,現在他的手上則有了蔭奎決的八成功法,如此多的功法足以他修煉到元嬰中期丶甚至元嬰后期……
“鬼剎兄真會說笑,你手中的孽嬰法寶與我打將時可把我給打的夠嗆,而你一卷陰風便將其收服了,足可見鬼兄的法力絲毫不遜色金丹大圓滿之修的法力……這可真讓小弟羨慕不已!”王寒雙目閃閃的看了看兇人鬼剎手中的那個小灰盒子,嘴上卻心有余悸的說著!
“哈哈。王老弟可真會東拼西湊,明明是你先將五痘神君給打了個夠嗆,為兄不過是撿了個便宜而已!”兇人鬼剎自不敢當!
正在此二人你夸我,我夸我,相互吹捧之際!
另一處戰場的激斗也接近了尾聲!
王寒將雙目瞧去,便見白骨五郎已被一個有眼無珠的三丈大骷髏代替了全身,反觀大花和尚的渾身上下金光大放,頭頂處更有一輪金色的蓮臺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其內還不時發出一輪輪的吟誦聲。
“此二人是有著何等的血海深仇?竟然不顧一切的燃燒起了金丹用以提升法力,經此一戰,他們兩個可全也活不成了!”金花夫人美目閃閃地看了看白骨五郎與大花和尚的交戰之地!之后便看出二人正燃燒金丹之力來提升各自本命功法的威力!
這種以消耗金丹生命為代價的術法幾乎每個金丹修士都會,不過卻很少有金丹修士能有機會施展出來。原因是此法的凝練需要不小的時間,而斗法時的雙方往往不會給另一方有機會激發這類損人不利己的作死術法。不過看白骨五郎與大花和尚此刻相斗的場面卻是各自把握住了機會!
“我原本有個貌美如花的妻子,我們修為雖不高卻也懂得相互扶持,相互幫助,相互依靠,甚至等我們有了孩子,我就打算歸隱山林不再踏入修真界半步!!”
“然而這一切全被你這惡僧給毀了!”
“你若非我親手殺死,我就算死了陰魂也將不散!”
“清竹!我來陪你了!”
三丈大骷髏發出了最后的一聲尖叫,而后全個身子在黃昏的落幕下沖向了大花和尚頭頂的那方金色蓮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