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抄著手，看著寧小魚這般，問道：“那你是不是應該叫爸爸？”
寧小魚從善如流的改口道：“金主爸爸？”
“姜璃，麻煩你帶寧小魚去休息。”
寧晞惦記著路建生和徐長生的事，便把寧小魚托付給姜璃。
寧小魚一聽，瞬間像泥鰍似的，滑不溜秋的跑過去抱住寧晞的手臂，甜甜的撒嬌道：“大佬，你帶我一起吧！”
姜璃一把拎住寧小魚的衣袖，沉聲道：“別去給寧晞添亂，走吧，我帶你去做測試。”
寧小魚瞬間慫成一團，問道：“一定要做測試嗎？”
姜璃道：“當文盲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我認識字。”寧小魚小聲的分辨。
姜璃隨手點開手機里的圖片，遞給寧小魚，寧小魚打開一看，瞬間腦子打結。
“這些字，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
姜璃收起手機，給寧晞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走吧。”
姜璃和寧小魚同寧晞去了相反的方向。
寧小魚被姜璃塞進一間房間，親自監督寧小魚考試。
作為標準的咸魚，寧小魚堪稱學渣，字寫得歪歪扭扭不說，好些字都不認識，更是一個標準的法盲。
姜璃頭疼撫額道：“寧小魚，你這樣的學渣連給寧晞當眼班都不配！”
寧小魚理直氣壯道：“我學渣、我光榮。”
姜璃呵呵一聲，從電腦里拿出一張課表遞給寧小魚。
“這是什么？”寧小魚看著課程表上密密麻麻的課程內容，“課表？這些我都要學嗎？”
姜璃道：“人工智能在批閱完你的試卷后給出的課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寧小魚都要哭了。
“我能不能變成魚？”
姜璃活動了一下手腕，手指關節，咯吱咯吱作響。
“要么學習，要么做成咸魚干。”
寧小魚不如假思索的說道：“我愛學習。”
好在寧小魚好些課程，都用平板都能學習的。
姜璃看了一下時間，便問道：
“你是要回《星光少女》？還是在這里等寧晞？”
寧小魚才不想回《星光少女》和C班的那些學員們住，跟著寧晞住總統套房，不香嗎？
更何況，和寧晞在一起，她還能隨心所欲的變回魚身！
簡直不要太爽了好嗎？
“等大佬。”
姜璃將寧小魚安頓好后，又擔心閑得無聊搞事，便扔了一個平板給寧小魚。
“學習帳號是你的名字，密碼是你的身份證號碼。”
寧小魚錯愕的問道：“姜璃，你是魔鬼嗎？”
“不是！”姜璃道：“你的學習監督人是我，我可不想年終考核時，你拖我的后腿！要是因為你，我在管理處丟人了，你就死定了！”
寧小魚表示，做人有九年義務教育？
妖為什么也要學習？
學就學。
誰怕誰？
寧小魚哭哈哈的抱著平板電腦學習時，寧晞和楚辭匯合了。
兩人一進房間，路建生就宛如看見了救星似的，也不管徐長生的眼眸有多狠毒，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講敘著事情的經過。
“領導，當年，徐長生受傷，我救了他，他說他為了報恩，可以替我延長壽命……我可恥的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