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朝對方豎起大拇指：“勇氣可嘉，可惜自不量力。
我這人最喜歡樂于助人，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成全你。”
說著他將紙條打開。
隨著劉凡的動作，現場氣氛頓時變得針落可聞。
清清嗓子，劉凡正要開口，結果下一刻，他眼睛突然睜大。
就在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時，劉凡轉手將紙條遞給肖睿：
“還是你念吧，這上面的字我不認識。”
眾人：“……”
劉凡卻毫不以為恥，他攤攤手：
“這個真不能怪我啊，這上面的字全是繁體字。
而且龍飛鳳舞跟鬼畫符似的，不認才正常，認識才奇怪。”
但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肖睿身上。
肖睿看著上面的字，神色不悲不喜：“上面說，盒子里的肚疼貼是假的。”
林老忍不住后退兩步，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相大白后，他仍然無法接受。
不過下一刻，又聽肖睿道:“雖然它是假的，但贗品與贗品之間也有區別。
若我沒猜錯，這幅字應該是贗品中的天花板了。
甚至從某方面講，它的藝術價值并不遜色于正品。”
“藝術價值不遜色于正品？
兄弟，知到牛肉最近為什么那么便宜嗎？”
肖睿一愣：“為什么？”
“因為牛都被你吹死了唄，現在市面上全是死牛肉，想貴都貴不起來呀！”
“你……”
沉默片刻，肖睿搖搖頭：“我說的藝術價值不遜色于正品，只是從某方面講。
但若真拿正品相比，它還是有些差距的，各位聽我說完就明白了。”
肖睿將紙條橫在空中:“原因很簡單，這副肚疼貼的作者名氣很大，甚至比張旭還要高。”
名氣比張旭還高？眾人都震驚了。
還是劉凡張口詢問：“誰呀？這么屌？”
肖睿道：“對方是宋朝人，他叫秦檜！”
噗~
劉凡一口老血噴出：“你說對方是誰？”
“秦檜，字會之，江寧人士。他最廣為人知的，是和皇帝勾結起來坑害抗金英雄岳飛。”
劉凡擺手打斷：“停，不用解釋那么多。
秦檜誰不知道？狗漢奸唄！
肖睿老哥是吧？你竟然拿一個狗漢奸的書法和草圣張旭比較，還說在某方面的藝術成就絲毫不弱于張旭。
我就問你一句話:怎么敢的呀？”
肖睿搖搖頭：“那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什么意思？難道秦檜其實不是漢奸，而是朝廷特批的金牌臥底？”
肖睿有些尷尬：“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對方在書法上的藝術成就。
不知你知不知道宋體字？”
劉凡道：“考我是不？
宋體是現代出版行業最常用的字體，也是最正規的官方字體。
別問我怎么知道的，我表弟是報社編輯。”
“那你知不知道宋體的發明人是誰？”
“誰呀？”想起對方剛才說的話，劉凡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你的意思不會是……秦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