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順說道:“爺爺,你坐那櫈子上歇會,可能還要等會才能輪到我們。”
“海生,把你爹放下來,讓他坐會,你也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爺爺你坐吧,再說我爹也坐不住,我還是背著吧。”
半小時后才輪到了葉冰寒幾人,學徒把三人領進郎中的屋里后,葉冰寒把羅秉成放在了一張木床上。
郎中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人,看了葉冰寒三人一眼后問道:“誰是病人?哪不舒服?”
葉冰寒失憶了不假,可他沒傻,我背著個病人你看不出來?還問誰是病人?你眼晴瞎了吧?
把羅秉成輕輕放到椅子上說道:“大夫,我爹腿受傷了,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可還是不能走路,能治嗎?”
這郎中聽葉冰寒說完后,替羅秉成把起了脈,看了有五六分鐘才問道:
“腿是怎么受傷的,兩條腿都不能走路嗎?”
葉冰寒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夫,因為他不知道羅秉成的腿是怎么受傷的,問過香兒,只知道是被人打的。
羅天順老爺子站起來說道:“我兒子的腿是被人打斷的,那個人臨走的時候用力踩了我兒的兩只腳脖子。”
大夫聽完讓葉冰寒把羅秉成的腿放到小板櫈上檢查了十多分鐘,之后去洗了下手回來說道:
“他這兩只腳踝骨骨頭全被踩碎,如果當天來我給配上接骨藥沒準還能恢復,唉,時間過的太長了,現在神仙來也沒辦法了,骨頭上已經都盤上筋成形了。”
老爺子一聽,嘆了口氣說道:“海生,我們回去吧,謝謝大夫。”
“先別謝,先把一兩銀子的診金交上,回去慢慢養吧過個一年半載的筋全盤滿了之后,沒準拄拐還能下地走走。”
葉冰寒一聽有點蒙,你這就看了一看,什么也沒做就收一兩銀子?
“不是,大夫,你這病也沒治,就說幾句話要一兩銀子?”
大夫看了葉冰寒一眼說道:“小伙子,我這是就說幾句話嗎?我沒給檢查嗎?而且我都給號脈檢查了,大夫也得吃飯,不能白做檢查吧?”
葉冰寒被大夫說樂了:“號脈?我們來了就說病人是腿有毛病,你號的哪門子脈?如果要幾文銅錢當做辛苦費還行,張嘴就一兩銀子,你看我們像能拿出一兩銀子的人嗎?沒錢!”
大夫一聽冷笑道:“沒錢?你覺的一句沒錢就想了事嗎?我還告訴你,今天不拿錢,我抓你們去見官。”
老爺子一聽,有些害怕了,老百姓最怕什么?當然是官府的人了,連忙上前拽了拽葉冰寒的衣袖。
葉冰寒拍了下羅天順的手說道:“爺爺,不用怕,見官就見官,我還真就不信了,什么都沒做就收一兩銀子,當官的能替他說話,
這樣的大夫還用什么醫術?城門口幾個要飯的給穿上好衣服,人模狗樣的話也能開醫館了,爺爺,我們走。”說完背起了羅秉成。
大夫一看葉冰寒要走,馬上大聲向外面喊道:“來人,有人看病不給錢想跑,給我拿下。”
沒一會忽拉一聲,從門外進來了四個人,兩個跑堂的伙計和兩個護院走了進來。
一個五大三粗的護衛走進來便問道:“哪個吃了豹子膽的東西來看完病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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