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您的意志。”
他的語氣虔誠而狂熱。
“退下吧！”隨后，A先生抬起頭，語氣淡漠的吩咐了句，就站起身。
他要去安排好貝克蘭德的相關事宜，然后前往廷根。
……
廷根，黑荊棘安保公司。
“鄧恩有跟你說過，成為正式成員的事嗎？”來到廷根后，和克萊恩打了個招呼的林若沒急著開始日常教學，而是先問了句。
克萊恩一愣，隨后坦然的點點頭，道：“隊長問過我了，我答應了……不過還需要兩到三天才有結果，而且不知道圣堂會不會批準。”
說完他看向林若，猶豫了一秒，道：“林若，其實你不用把屬于你的功勞推到我身上的，你并沒有義務照顧我，反而倒是我欠你越來越多了。”
雖然有一個老鄉無條件照顧自己很舒服，但是作為一個知恩圖報，而且絕不吃軟飯的人，克萊恩在糾結了下后，還是如此說道。
因為他清楚，林若真的沒必要這么照顧他。
哪怕他們是老鄉，對方也沒有那個義務。
聽到這話，林若眨了眨眼睛，隨后臉上卻是故意露出糾結的表情，道：“其實……我只是在補償你。”
克萊恩：？？？
補償？什么補償？
“咳！”林若咳嗽一聲，早有準備的他臉上適時的露出了愧疚混合著自責的表情，道：“其實本來也是要在今天告訴你的……我之前教過你的，有關于通靈，那是一種儀式魔法。但那時候我只是教了你，該怎么通靈，卻沒有告訴你儀式魔法的各種注意事項。”
克萊恩：？？？
克萊恩腦門上的問號更多了，畢竟林若這前面和后面完全沒關聯。
不過處于禮貌，也處于對林若的信任，他還是安靜的聽著對方的話。
林若則繼續維持著臉上的表情，苦笑著說道：“我之前教過你，儀式魔法有很多種，但是因為低序列者本身還不夠強大，所有能進行的幾乎所有儀式魔法都是向外在祈求力量。比如我之前教你的通靈，就是在向女神祈求幫助。”
克萊恩聞言點點頭，林若之前教他通靈的時候確實說過這個，而且還告誡他只能向黑夜女神祈禱。
“我之前告誡過你，進行儀式魔法時只能向黑夜女神祈禱，卻沒有告訴過你原因……”林若說道這里頓了頓，忽而嘆了口氣，道：
“現在我告訴你原因吧，之所以絕對不能試圖溝通未知的、難以預料的存在，是因為對于那等存在，只要嘗試過一次，你就會不可避免地滑向深淵，一切的努力，一切的抗爭，都只能延緩速度，無法扭轉趨勢。”
他看向克萊恩，眼底全是愧疚與自責，讓人完全看不出半點虛假，聲音低沉的道：“對不起，我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沒有告訴你向未知存在祈求的危險性，放任你進行了那個儀式，讓你不得不與那位愚者經歷了聯系。”
克萊恩一震，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東西。看著眼前愧疚的青年，克萊恩心情復雜的同時，心頭又有些發虛。
畢竟所謂愚者是怎么回事，克萊恩自己再清楚不過。
沉默片刻后，他問道：“你當初已經知道那個儀式的危險性了嗎？”
“我……”林若苦笑一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舉行的那個儀式指向的存在，我其實知道一點……但在我知道的信息里，祂明明早就不在了。所以按理來說當初你的儀式根本不可能成功，我也是因為這個才放任了你……”
“我不知道為什么它會指向那位愚者……明明不應該的，明明還沒有愚者才對！”說道最后，林若的神情越發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