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公立醫院之后,孫力似乎對鏡子產生了一種恐懼,一進入廁所,兩人便死死的盯著鏡子,企圖從鏡子上面發現什么異常。
直到,徐來拍了拍孫力,這才讓孫力回了點神。
廁所本來就不大,一下來進來五個人顯得很是擁擠,轉身都難。徐來便讓張劫和孫力留在外面,但目光卻要始終放在徐來他們身上。
如此,真要猝不及防間發生了什么事,他們也能看個清楚,好做準備。
徐來帶著幾人搜索了片刻之后,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他們便將廁所里里外外翻了個干凈。
既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有發生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徐來并不意外。
“戴旭東,你拆馬桶,郭思雨,你拆梳妝臺和鏡子,用霰彈槍轟,我他嗎就不信這個邪。”
戴旭東和郭思雨對視一眼,然后舉起霰彈槍,對著馬桶“轟隆”一下。
這一下,好像地震。
馬桶本來就很多年頭了,不打牢固,四濺的碎片打到了郭思雨的臉頰,讓她哎呦一聲。
黝黑的下水道出現在徐來眼前。
戴旭東給徐來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繼續。”
徐來冷笑了一聲。
郭思雨立刻退了出來,防止被碎片再次濺到。戴旭東對著下水管道附近連開數槍,已經打到了下面的水泥混凝土。
也只有水泥混凝土。
看著戴旭東灰頭土臉的模樣,張劫試探著問道,“徐突,要不然請示天海城,讓他們把這里給鏟掉?”
孫力也道,“我也覺得可以試試,反正裂縫就在這旅館里面,大不了我們把這個旅館拆了。”
“勉強能算種方法,但只能算不是方法的方法。”徐來緩緩的道,腦海中出現一些“當年”的回憶,“裂縫并不一定會出現在有空間的地方,比如說混凝土里面,比如說土里。假如裂縫出現在混凝土里面,你把房子給拆掉,裂縫既有可能附著在混凝土上,隨機轉移位置,也有可能單獨存在,保持原來的位置不動。”
張劫聽的暈暈乎乎,他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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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不擅長動腦子的人,問道,“所以會怎樣?”
“裂縫都隨機轉移位置了,你說會怎樣?
孫力卻懂了徐來話語中的意思,失聲道,“那不完蛋了?”
“也不會完蛋,裂縫的附著體被破壞后,它雖然會轉移位置,但卻不會太遠,只是在附近。不過萬一它跑到什么隱蔽的地方去了,那又會給我們帶來很多麻煩,甚至是很大的麻煩。”
戴旭東將馬桶拆除之后,郭思雨又如法炮制,將鏡子和梳妝臺轟成了齏粉,同樣露出了后面的混凝土。
一無所獲。
裂縫和生命體,似乎并不在廁所中。
徐來不由得思考起了張劫剛才所說的方法。
這條路,變數還是太大,萬一玩脫了,得不償失。
事到如今,似乎只有一個辦法了。
徐來眼神掃了掃腕上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