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虛不賴,農業局這些人不信咱們……”
從這句話,孔旋照可以斷定,徐來早就回到了衛星城。
并且,他還隱匿了身份,化名虛不賴,和農業局的官員接觸。
既然徐來早就回來了,那今天,回來的又是誰?
徐來弄這么多動作,又是想要干什么?
孔旋照心里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雖然心里忐忑不安,但孔旋照知道,作為下屬,有些事倘若徐來沒說,那他就不該問,甚至是不該知道。
所以,于是,直到今天,李云海都不知道,徐來曾打電話讓孔旋照撤掉了農業局中一個命題組的組長。
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逐漸升高,已到了正午。
城門通道處的人員已經稀疏了一些。
有些居民們等的時間長了,不愿意再等下去了,自然便先行離開了。
但還是有不少人愿意等待的,只為一睹這位城主的廬山真面目,也好以后有個跟朋友吹牛逼的資本。
李云海站了一上午,又吹又曬,先冷后熱,已經有些頭暈目眩。但眼睛余光一掃孔旋照,發現對方如同腳下生根一般釘在原地,不由得心里暗暗心驚,只得再次強打精神。
如此,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眾人終于隱約聽到引擎的轟鳴聲。
只是,這引擎聲卻讓孔旋照豎起了耳朵。
這聲音,似乎不像是汽車的引擎。
后面的事也印證了孔旋照的猜想,在他們望眼欲穿的眼神中,一輛接一輛的步兵戰車緩緩駛入眾人的眼簾。
這讓孔旋照差點沒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相比較孔旋照的震驚,李云海和大多數人的反應則是激烈的多。
李云海渾身一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失聲道,“步兵戰車,天海城這是要干什么?”
上一次,李云海見到步兵戰車是在三個月之前。
天海城派重兵直接將衛星城給圍了起來。
然后衛星城便迎來了一次大清洗。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但凡見過上次大清洗的人,沒有看到這些步兵戰車無動于衷的。
隨著李云海的失聲,孔旋照也反應了過來。
他也想到了上次的大清洗。
他又想到了徐來打給他的那個電話。
這是要做什么?
徐來要做什么?
天海城又要做什么?
“你們到底干了什么?”孔旋照對李云海聲嘶力竭的道。
“我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他嗎能干什么?”李云海也是不明所以,額頭冷汗直冒。
“你們沒干什么,天海城能動用步兵戰車?看看,運輸車隊都來了,這得有多少人,完了,完了。”孔旋照說著,臉色先是嘲諷,旋即立刻變成了慘白。
李云海也是面如死灰。
一場迎接,變成了清繳。
他不由得想到,難道這又是徐來和天海城使的計,故意把他們印出來,然后一網打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