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軟糯而充滿磁性的聲音,
“小靜,不用管他們,我相信你一定能唱好的!要堅強些,這些沒膽量的小家伙們,也就是嘴花花幾句,我要是真讓他們過來,估計一個個會嚇得連腿都得打哆嗦!”
明云靜驀然抬頭望去,是怡琳姐正沖她笑著說話。
而此時整個大排檔幾乎所有單身漢,包括鋒哥幾人的目光,都已經落在了站在舞臺上的琳姐身上。
怡琳看明云靜抬起頭來,她沖明云靜點了點頭,再次綻放一個明媚的笑容,
然后她催動了背后的八只機械觸手,其中四條長達兩米半的機械觸手頂端落在了舞臺上,扭動起來帶著她浮在半空中,朝舞臺前方而去,其他四條長長的觸手則是在她身體一側擺動著。
身材誘人、衣著緊致、臉龐柔媚的怡琳,看起來艷光四射的同時,因為被四條機械觸手支撐著飄浮在半空,還帶著一種異樣的魅力。
她目光掃動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鋒哥身上,臉上不由浮現了一絲復雜的情緒,
隨后她收回目光高聲道:“你們這些活該累死的小家伙們,有那么多菜那么多酒還堵不上你們的嘴是嗎?再敢調笑我家的歌手,以后別特么想老娘再請歌手來,讓你們吃喝的同時,還能享受一下歌聲了!”
本來還在低聲議論的那些單身漢們,果斷都閉上了嘴,
能來琳姐大排檔吃吃喝喝、吹吹牛皮、聽聽小曲,可是他們苦逼人生中最大的享受了,真要是沒歌聽了,那豈不是少了一大人生樂趣!
怡琳看這些家伙都閉了嘴,扭頭沖明云靜笑道:“小靜你可以唱了,我就在這里看著,保證沒人再敢廢話,就唱你今天唱給我聽的那幾首吧,嗯,就先唱那首你說有些哀傷的歌曲,讓這群家伙安靜點!”
明云靜點了點頭,將背在背后的吉他轉了過來,撥動了幾下琴弦,帶出了幾個清脆的吉他聲,然后合著自己今天剛剛給高賽那首歌配的和弦,唱了起來,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
明云靜聲音極為清脆動人,甜糯中泛著一絲苦味,讓人回味無窮。
雖然唱不出白樺林那種充滿哀傷的味道,但卻將這首歌唱出了一種苦戀的味道,再加上她自己極為用心配上的動聽和弦,更是讓所有聽著她演唱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開口唱起來的時候,明云靜心頭不由想起了自己與高賽、張小雅之間的誤會和自己的難以開口,這種源自她心底的凄苦,更是讓歌聲分外婉轉動人。
本來在琳姐霸道氣場下,那些不得不閉嘴的那些單身漢們,此時聽著這首歌,忽然一個個眼神復雜起來,
不止是這首歌的曲調讓他們心頭浮起了些哀傷,
更讓他們心頭發沉的是那些歌詞,
“......天空依然陰霾依然有鴿子在飛翔,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
.......長長的路呀就要到盡頭,那姑娘已經是白發蒼蒼,她時常聽他在枕邊呼喚,來吧,親愛的,來這片白樺林,在死的時候她喃喃的說,我來了,等著我,在那片白樺林!”
有哭聲在角落響起......
還有壓制不住的哽咽聲......
哪一個在棚戶區長大的下等民,沒經歷過生離死別?
棚戶區的血汗工廠因為過度勞累而死掉的下等民不在少數,很多家庭也會有孩子餓死、老人病死的事件發生.......他們被高等民當狗一樣鄙夷和欺辱,在很多地方都掛著“下等民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