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霖不僅說話大舌頭，他在吐字的時候，竟然還有大量的口水濺出。秦輕語默默為黃霖面前扇形區域覆蓋的菜品做好標記，她是絕對不會吃上一口的。
將杯中酒送入口中，秦輕語用舌頭上的味蕾仔細品嘗了一下，發現這酒雖不及齊睿送給她的美酒，卻也是平常百姓能喝到的極品了。
秦輕語放下酒杯，默默為自己斟滿，又給陳聚賢滿上，卻沒理會黃霖，她打算無視這個滿身槽點的家伙。
又與陳聚賢喝了幾杯后，見陳聚賢依然面不改色，秦輕語這才反應過來，感知者的精神力極為強大，酒精應該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吧？
秦輕語本來想將陳聚賢灌醉，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套出關于自己父親的情報，現在只能換一下策略了。
“陳叔，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您。”
說完還瞥了一眼黃霖，陳聚賢馬上領會了秦輕語的意思，隨即沖著黃霖揮了揮手。
黃霖也發現了兩人的意圖，連忙抱怨道：
“喂，你們要說秘密，我出去就是了，別...”話還沒說完，他便趴在餐桌上睡了過去。
“他睡著了，想問什么就問吧，除了你父親的名字外，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陳聚賢搶在秦輕語開口前便堵住了她想問的問題，這一點秦輕語早有預料，她也沒打算直接問，還是需要一些策略的。
“既然你們都不想讓我知道他是誰，那我不問就是了，但你們總該告訴我原因吧？為什么不能讓我知道？”
陳聚賢斟酌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回答這個問題會不會產生什么嚴重后果。
片刻后，他將手中把玩已久的酒杯抬起，里面的酒水被他一飲而盡。做了幾個吞咽動作后，他終于開口，卻是有些答非所問。
“感知者在晉升到一品后會隨機獲得一項或幾項能力，了因果、看過去、知將來、察天機...”
秦輕語又是對感知者這個變態職業驚詫了一番，讀取記憶和修改記憶已經夠bug了，還能預知未來？這已經是神的范疇了吧？
那些能力聽起來就很牛批，感覺要比儒圣和器神都要有牌面，秦輕語暗暗想到：這能力不用來當個算命先生真是白瞎了。
吐槽完，秦輕語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隨即問道：
“您的意思是說，如果告訴我他的名字，就會被一品感知者察覺？難道會有這樣神一般的人物與他為敵？”
陳聚賢點頭，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也是出于謹慎，以你父親當年的實力來說，會招惹那種敵人也是合情合理的。
另外，當年把你送到京都后，我與蘇大人一同回應天調查過，所有的線索都被斬斷了，其中一定有高級感知者的參與，至于到沒到一品，我們也不敢確定。”
秦輕語皺眉，看來這件事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或許她真的要停止追查父親的身份了。
陳聚賢見秦輕語已經開始遲疑，于是趁熱打鐵：
“當年你父親讓我抹去你的記憶，其中最主要原因便是為了斬去你與他的因果，你身為他的骨肉至親，若是讓你知道了他的名字，這份因果便會馬上恢復。
如果真的有一個一品感知者是我們的敵人，他能夠洞察天機，又剛好可以掌控因果，那他一定能找到你。所以，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成長，別再打探你父親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