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墮天使她們呢?她們只是簡簡單單的跳舞。”莉莉疑惑的問。
“對!那她們又怎么解釋呢?”阮泝附和。
鐘離指一指自己的臉說:
“她們的情況比較特殊。首先,喜的情況不像其他三種,假如把怒哀恐的情緒表達出來會讓其本人感覺尷尬。這三種情緒表達對一個有知名度的明星來說都會帶來一定影響。
相反,笑與不笑就沒有關系了。所以,她們能用直接的方法,強行攻破評審的心理......”
“首先?我已經聽不懂了。我投降了!”莉莉站起來往床上投頭撲上去。
“之后呢?”阮泝看了一眼莉莉,搖了搖頭,繼續問道。
鐘離笑一笑,接著說:
“之后就是心理學的層面了。先不說她們每個成員都外貌甜美,她們選的歌是大家都熟悉的童謠,而且,在動作設計上也是孩時常見的游戲。這樣會勾起觀眾的潛意識,直接把最快樂的童樂情緒套用上。”
“離離,你真的很聰明。”莉莉在床上伸懶腰并說道。
“才不是。”鐘離低頭說,因為她知道在這個世界比她聰明的人比比皆是,更別說這個比賽。
“真的。我開始懂為什么齊午那老頭會選你作隊長了。”阮泝突然把話題變得很嚴肅。
“嚇?”鐘離有點不知所措。
“坦白,其實我一開始不喜歡你。當然有一些因素是因為你的外表,但更主要的是我和莉莉都是JX的訓練生,怎么說也接受了多年刻苦訓練,而你則是一個外來人,還讓你當我們的隊長。但現在,我服你。大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阮泝竟一改以往的冷酷,與鐘離開起玩笑。
這種微妙的關系變化,讓鐘離的心窩為之一暖,眼角泛起了絲絲淚光。
“OHMYGOD!阮阮讓離離哭了!”莉莉大喊。
“才沒有!”鐘離傲嬌的否認。
“滾啦!”阮泝跳上床上拿起了枕頭,與莉莉打起了枕頭戰,而鐘離也隨即加入,一同圍毆莉莉。
三人就這樣度過了僅有的快樂時光。
“終于完結了。”嚴恪扭一扭了脖子。
此時,匡章也過來了。
“辛苦諸位了!最后的名單有了嗎?”匡章雙手合十說。
“有了!”吳冰把名單遞給匡章。
“很難選擇嗎?”匡章問。
“對......很難選出稍微像樣的組合。”嚴恪話里極其鋒利。
“真的人如其名啊。”匡章也話里帶刺。
“意外的發現其他人也沒有想像中出色。”吳冰笑道。
“當然,每年就有過百的女團出道,更別說有過萬個訓練生日以繼夜的訓練。我們要從中找出池外之物自然非易事。”嚴恪接著說。
“那嚴大導有相中什么女團嗎?”匡章笑問,但見嚴恪沉默不語,應該心里已有答案,只是不言罷了。
“明天就要出發去那坐孤島嗎?”吳冰突然委屈的說。
“我們的吳妹妹不想去嗎?”匡章說。
“對!我想起不能每天洗澡,我就要瘋了。”吳冰說。
“所有工作人員也可以在船上休息,所以不用擔心。”嚴悟一語道破了她的憂慮。
“太好了!不過,是誰提議要去孤島比賽的?為什么不能在普通地方比賽啊?”吳冰接著問,略帶抱怨的說。
匡章與嚴恪對視,兩人笑而不語。
這兩個職務完全不同的男人,只有一樣的共識-讓節目成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存在。
“真正的比賽才剛剛開始呢。”兩人心理都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