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匡老師,我們上吧!”鐘離說。
“既然篟雅妹妹那么有自信,那希望你......一會的表演可以比我們更好吧!”鐘離微微一笑,雖沒有明說,但明顯在暗示墜天使的演出將會不如夜叉隊。這番譏諷連匡章也在心里連聲叫好。
篟雅亦敢怒不敢言,既然壓軸表演已奪得,若得好處而不饒人,只會影響自己的形象罷了。
雖然她仍舊笑臉迎人,可笑顏下那怒握的拳頭無論是匡章丶嚴恪,還是吳冰都看在眼里。
但話雖如此,幾秒后,篟雅像是發現情緒不小心流露于外,便趕緊將雙拳置于背后。換作是普通人根本完全無法察覺。
“可以了嗎?”莉莉興奮不已的問。
鐘離點頭微笑,只見阮泝從一個袋子里拿出各式各樣的樂器。
“嘩!好精致!這是哪里拿回來的?”吳冰興致勃勃的問。
“這是我們拿海邊的垃圾制成的!”阮泝答道。
原來鐘離利用了上次發現的垃圾制作了不同的樂器,雖然都是兒時的玩意,簡陋無比,但鐘離特意用不同顏色和種類的樹葉與椰子殼裝飾,讓本來平平無奇的垃圾也別有一番野外風味,外表美觀又充滿藝術感,使其能登大雅之堂。
“將海灘的垃圾循環再用,不但貼題,還能警惕大眾關注海洋污染的問題!值得稱贊!”吳冰對鐘離的表演概念大大贊賞。
“謝謝!吳冰老師!”夜叉三人向吳冰鞠躬道謝。
“可以一會表演結束之后借我玩嗎?”吳冰像個小孩子一樣問。
“當然可以!”孩子王-莉莉答。
“那請你們開始表演吧!”吳冰說。
這時候,童童從工作人員的人群中走出來為夜叉打氣,四人微微一笑,暖意窩心。
夜叉三人合上眼睛,動也不動,所有人都不知她們葫蘆里正在賣什么藥。
此時此刻,日落西山,紅霞沉閣。鐘離冉冉舉起一只手,伸出食指,指尖如指揮家般輕盈而下,號令著身后的景色。
赤云,落日,潮海,皆俯首稱臣。
剩云漸遠,一道殘陽鋪于水面,暮色逐漸與秋水連成一線,慢慢只留下一束光勾畫出夜叉三人漆黑的剪影。
蟲嗚隨夜幕而起,倦意伴入夜而來。她指尖飄然覆蓋于胎記前,雙目一張,動態仿如蜻蜓點水般似有若無。明眸中,眼空蓄淚,愁云淡淡。
無獨有偶,一曲空靈悠遠的音樂竟莫起奏起,只道曲風幽怨哀愁,引人黯然神傷,百感交集,若彼岸花是在唱動天上音,那夜叉則是在吹起地府聲。眾人四處張望,仔細留意,才發現鐘離指間夾著一片樹葉,是她在吹奏著如此冷冷悲音。
與此同時,莉莉與阮泝拿著手里的沙樽與鐵罐風鈴作出節拍,搖曳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