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沒有幻想,那才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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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冰!”嚴恪說。
“我好歹也比年長,至少也叫我冰冰吧!”吳冰埋怨道。
嚴恪看了看吳冰手上正拿著評分紙,便問:
“有結果了嗎?”
“也有個大概!你找我什么事?”吳冰答。
“我就是想問你,以你多年的經驗......”嚴恪還在說的時候,吳冰將他打斷。
“墜天使?”
“對!你也察覺到異常吧......”嚴恪神情凝重。
“對......那舞蹈的精致性不似一時三刻就能想到,更別說兩天的時間就能訓練完成.....”吳冰也跟著一同嚴肅起來。
“我拜托了人脈偷偷將她們以往的舞蹈訓練視頻發給我,但沒有任何一條影片是和今天的表演內容一樣。”嚴恪繼續說。
“那即是說......今天的表演也不是由之前的舞步組合而成......不對!盡管由之前的舞蹈東拼西湊也未能如此行云流水.....”吳冰用手觸摸著臉,微微側頭推敲著。
卒然,一陣叩門聲。兩人眉頭一皺,目光一接,便有所警備。
“進來!”嚴恪喊。
“冰冰也在嗎?”原來是匡章,他進來前,再三確認左右無人,才把門關上。
“匡老師!”吳冰刻意壓低聲線。
匡章從褲袋中拿出一樣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墜天使表演時,用來裝載螢火蟲的小布囊。
“別打開!匡老師!我怕蟲!”吳冰趕緊躲在嚴恪身后,懇求匡章。
可是匡章沒有理會,執意打開,但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螢火蟲,取而代之的是......電燈泡。
嚴恪眉頭深鎖,立思陷入沉思。
“這......為什么是電燈泡?”吳冰也詫異的問。
“我猜嚴導演的想法也和我一樣吧!”匡章看破不說破,似是試探嚴恪般。
“我的團隊里有內鬼......”嚴恪說。
“那即是.....墜天使的表演如此精彩,大有可能是比賽的內容早就外泄,她們提早訓練好了?”吳冰再推測。
“對方還安排了幫手......”匡章說。
“那不就很不公平嗎?”吳冰問。
“怕只怕他們還想操縱賽果罷了。”匡章繼續補充,指出事態或許已在往最壞的情況發展。
嚴恪從身后的文件中,拿了工作人員的名單出來,然后說:
“我明天就會將幫助墜天使設置器材的工作人員全數調走!”
“那你用的理由是什么?”吳冰問。
“我做事從不需理由。”嚴恪雖語辭鋒利霸氣,但卻語調平平回答。
“哈!真可靠啊!嚴導演!”匡章說。
“這是屬于我的舞臺,絕不允許其他人來搗亂。”盡管嚴恪看似漫不經心,可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認真。
“那這次比賽-墜天使的TOP4名額,我要不要取消它?”吳冰詢問大家的意見。